第3561章 小丫头的身份

冥夜叹息一记，继续说道：“当我回到神庭之时……大部分的上古真神都已经被灾厄寄生，包括雪……”

冥夜的神情愈发的苦涩。

“当所有人都疯了的时候，如果唯有你一人保持着正常，那你才是疯了的那个！”

“他们架空了我的权力，掌控了神庭，选出了三尊，并以消除神陨之由，开始收割下界气运……”

听到这里，出身下界天穹的众人同时将眉眼一沉。

“这，便是太虚灭世的原因？”

冥夜点头。

“是……但我知道，他们真正的目的，并非是为了单纯的消除神陨，而是因为，那道通往天外的大门被祖神镇压，而下界生灵的七情六欲，可催生出新的灾厄……”

“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上古真神被灾厄寄生，整个神庭几乎尽数沦陷……”

“且当我意识到，生灵一旦与灾厄融合，除了神魂泯灭之外，再无分离的可能性了……”

“我便明白，想要真正结束这一切，只能将被寄生的神明尽数清除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想杀了他们？”风无尘问道。

“是……”冥夜没有否认，但语气却有几分落寞：“但我失败了……”

“被寄生的上古真神远比我想象中的更多，凭我一人，根本难以扶大厦之将倾，所以我只能退求其次，好在我司掌死亡，本就是不死之身，那一战后，我凭着最后一口气，寻到了祖神。”

“而得知这一切后，祖神以大神通开辟出了一个任何人也无法主动闯入的世界，并化出一缕化身，将尚未被灾厄寄生的上古真神隔离其中……”

听到这里，风无尘与月寒几人面面相觑。

而萧无缺则是语气诧异：“等等……你的意思是，那糟老头子，乃是祖神？”

祖神的存在，本就极为神秘，而萧无缺与月寒皆非是第一代上古真神，自未见过其真容。

至于天海，虽是活了不少岁月，但自其诞生之初，便一直隐居巨灵神山，甚至连神战也未曾参与，不认得祖神，当也正常。

唯独可能知晓那老者身份的，估计便是青狐了。

面对众人的目光，青狐倒也坦荡：“我的确早就认出了那老家伙的身份，我也问过他如此做的缘由，但她只让我安心呆在归元，他既不说，我也懒得多问了……”

“那……”这时，风无尘语气凝重，再度问道：“那这小丫头又是谁？”

得问，冥夜的目光缓缓转向了梦雅：“这丫头，是祖神从那门后发现的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此言一出，登时激起惊涛骇浪。

众人看向梦雅的眼神，也截然不同。

毕竟，在冥夜口中，那门后的生灵，太可怕了。

“那道门后，不是只有‘灾’这种生灵吗？为何会有……”

冥夜解释道：“这小丫头不是我等所见过的灾，却也不是我们所理解中的任何生灵，但她，乃是唯一能压制灾的存在。”

这时，风无尘又想起了那可轻而易举吞噬灾厄的匣子。

“所以，那匣子……”

“那匣子不过是这丫头的力量显化，亦或者说，那匣子内部的空间，才是这丫头本体存在之处。”

“竟是如此……”

话至此处，风无尘幽幽的看着小丫头，同时与冥夜传音。

“这丫头毕竟是来自于天外，虽说这些年中，一直生活在归元，可她今日吞噬了那么多的灾厄……会不会生出什么变故？”

冥夜目光深邃，传音回道：“放心，我与祖神早在当初，便以有过你如今的担忧，所以我们早就尝试过让这丫头吞噬灾厄，事实证明，于她而言，灾厄不过是某种特殊的养分，而不会对她的意识产生任何影响。”

“如此便好……”

风无尘这才放下了心中疑虑，旋即又问：“既然如此……那何不利用这丫头，将冥雪体内的灾厄给吞噬掉？”

却见冥夜无奈摇头：“不可能的……我方才已经说过了，灾厄一旦寄生，便会与生灵的神魂彻底相融，让其与生灵分离的方法只有一个，便是将生灵的神魂抹杀！”

风无尘眉头越皱越紧：“不对吧……可我在斩了那万象真神之后，其体内的灾厄本想寄生于我，甚至，已经进入了我的神魂，但是，却被祖师留在我体内的力量给强行给扯了出来。”

“祖师？”冥夜一脸不解，问道。

风无尘神色复杂，道：“说起来，我也不知该如何解释……我的祖师，鸿钧老祖，很可能，便是你们口中的祖神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风无尘便将关于鸿钧之事尽数道来。

最后，将掌心轻抬，念头催动，鸿钧老祖的模样，也浮现于半空之上。

见此一幕，月寒等人同时瞪大了眼睛。

“是他……”

“的确是老头子的模样！”

“……”

冥夜脑海之中思绪飞转，很快，便有了推测。

“祖神本尊，一直镇压在那大门之外，不过……这些年中，他的确不时便会释放出化身下界……你口中的鸿钧老祖，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
“而当初一战之后，神庭众神为了杀死我，便将主意打在了你的司法神力之上！但当时的你，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，竟主动选择了将神格炼化，且主动入了轮回……”

“想必……是祖神的化身看出的你的身份，方才一路指点于你。”

“……”

听冥夜说吧，风无尘心间许多疑虑都有了答案。

“在此之前，我时常在想，前世的我，为何会做出这般极端之事，如今……一切倒是解释得通了。”

“如今看来，我与鸢的结合，以及青儿的出生，不过是一个借口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，神庭，怕是早就想要我的司法神力了。”

“我将青儿送往下界，将鸢送入罪渊，不过是为了保护她们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众人沉默之际，月寒秀眉微蹙，打破了死寂。

“如此说来，阿弟体内的力量，乃是祖神的化身留下的？”

闻言，冥夜却陷入了沉思，甚至，露出了百思不得其解的神色。

“不应该啊……就算是在五百年前，离开归元之际，祖神也未曾与我提起过，这等能强行将灾厄从生灵体内分离的手段啊，你确定，那股力量是祖神留下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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