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9章 水到渠成
杨氏不爱热闹,下午吃过正席就回到家里了。喝了点酒,犯上春困,还晕晕沉沉地睡了一觉,刚才才起来。
一问秋菊,听说小丽和文田夫还没回来,文田夫还被人拽去猜拳喝酒了,她心里就不安,正要出门去寻找,就看到小丽把文田夫架回来。
屋檐下,昏黄的灯笼光亮中,她看到文田夫走路摇摇摆摆,说话口齿也有些不清了,知道一定是醉了。
文田夫上一次喝酒醉,是结婚那天,吐了小丽一身,可让小丽嫌弃啊。这段时间,小夫妻俩的感情好像好了那么一点,可不能因为这次酒醉,又倒回到以前去。
她顾不得叫上秋菊,立刻去厨房打了一桶热水,拿上文田夫的毛巾,提去给文田夫擦洗身子,不要有那么多的酒气。
到了文田夫和小丽的房间门口,那门虚掩着,里面吵吵闹闹。她推开了门,埋怨了一句:
“喝这么多酒干嘛?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,能和别人那样喝吗?”
应该是小丽和文田夫没听到她说话,更不知道她推门进来,还在里面嘻嘻哈哈呢,只听文田夫讲:
“回来睡觉就回来睡觉,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,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“你还怕人笑话啊?再过半年你不让我怀上孩子,我看到时谁笑话你。”
小丽这段时间,天天晚上和文田夫琢磨男女那事。收租回来的那天晚上,她还真的主动了,但一样无济于事。俩人就像两条虫,如何的缠,如何的绕,如何的翻来覆去,就是不得其门而入。两人一起这样多了,说话也就没什么害羞,说得特别直接。
没被听到还好,可以听听小夫妻俩说的话。杨氏停住脚步,慢慢把水桶放下,从那屏风的缝隙往里看去。
只见文田夫已经倒在那里,一条腿在床上,一条腿垂下床沿,晃来晃去,似乎很不服气,又说道:
“你说我们怎么就不行了呢?其他夫妻不都是这样子吗?”
“今晚你听我的,我叫你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小丽也有点不服气啊,这种事情,跑去叫别人教是不可能,只能靠自己领悟。要是真连这种事都领悟不了,那也太没用了。她把文田夫那条腿抬起,往床上一扔,就去扯裤头。
看到了这里,杨氏下意识的把脑袋往后缩去。不过啊,是人就有好奇心。听小丽和文田夫的谈话,知道夫妻俩之前都没成那事,她就更加有好奇心了。缩回来的脑袋,又往前伸去。
文田夫喝了点酒,人根本不想动。他把自己的脑袋扳正,张开双手,懒懒地说:
“好,听你的。”
“不听也得听,谁叫你这么笨啊。”
“我是笨了点,可你也聪明不到哪去啊。”
“你敢说我?”
“好好好……我不说,你别这样捏我啊,痛的。”
“我都不叫痛,你还敢叫痛?”
“……”
杨氏隔着屏风,把自己都看得气息乱喷了。小夫妻俩,你一言我一语,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不顺畅的啊。
几分钟之后,听文田夫的声音明显不同,她吓得赶紧再次缩回脑袋。这次不敢再看下去,手捂着胸口,转身蹑手蹑脚地走出去。
才到门口,就碰到秋菊迎面走来。刚才看没把自己吓死,这会被秋菊碰到,吓得她心跳都快要停止了。见秋菊张嘴,她立刻伸出手捂住,把人往旁边推。
秋菊现在已经嫁人,都生一个儿子了,哪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?她配合着杨氏,一起走到了拐角,这才把杨氏的手拿开,羞红了脸。
“太太,我……我……我是知道少爷回来了,来问问要不要打一盆水去给他们洗脸。”
杨氏心跳得就像敲锣,秋菊的声音不大,但她还怕房间里的人听到,压低了声音说:
“不用,我们走吧。”
这种事情,心知肚明就行了,不要说破。杨氏说走,秋菊就点点头。脚步轻得像猫,慢慢的走在前头。
杨氏突然想起了什么,又把秋菊扯住,低声细语:
“少爷喝酒醉了,刚才我打了桶水进去,放在他们屏风前,你慢慢去把水提出来,帮把门掩了,不要让他们知道。”
“哦!”
从杨氏的这几句话,更能印证房间里发生什么事,秋菊的脸羞得更加红。不过啊,她是个下人,不管房间里发生什么事,主子叫去办,就得去办。
悄悄的来到小丽和文田夫的房间,里边已经没有什么动静。秋菊不敢认真看,从缝隙瞟了一眼,看到两人已经平躺在床上,半歪的被子把身体盖住了。
她提起杨氏之前打的那一桶水,蹑手蹑脚地退了出来,还帮把门悄悄掩好。
也不知道是文田夫听话,还是经过那么多晚上的琢磨,今天晚上已经万事俱备,水到渠成了。反正是和往天晚上差不多,不知怎么就成了。
文田夫还不敢相信呢,他有点傻,问道:
“刚才是不是行了?”
小丽也不敢太确认,模棱两可。
“好像是吧?你是不是感觉不一样?”
这都不用想,感觉天差地别,肯定不一样啊。文田夫笑了一下,晃着那软软的脖子。
“嗯!”
“那应该就是行了。”
小丽也笑了,笑得和文田夫一样傻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“……”
夫妻俩都傻了,第一天晚上说话太大声,被娘听到了。之后他们都很注意,说话总是悄悄的,带着沙音,稍微不注意,自己都有可能听不清楚。
今晚他们终于完成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事,他们变傻了,你笑一句,我笑一句。也不怕被人听到,声音飘出窗外,飘向夜空,也飘进了石宽家院子里。
石宽和文贤莺安静地躺在雕花大床上,他俩并不像小丽和文田夫,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,也不必要像那样。
这会,石宽搂着文贤莺的脑袋,摸着那柔顺的头发,轻轻地说:
“二叔不认识我了,他还认识你吗?”
“不知道,我还没和他单独碰过面。”
文贤莺手指钻进石宽的衣服里,在那胸膛上画来画去。石宽刚才告诉她今天和二叔的事,她听了,心里很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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