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93.空军首战

但这次就不一样了，因为装备、后勤等等方面都有很大改善，40军对两支韩军部队的打击，是空前的，几乎将第6师成建制地消灭，师长金钟五仅带少数残兵突围而去，第8师师长李亨根也率余部仓皇南撤。

整个第1次战役，因为志愿军装备和后勤的改善，战役时间大大缩短，只用了一周时间，比历史上少了5天。相应的，后续第2、第3次战役的时间也自然提前，且作战进程较原历史更为顺利，到十一月中旬，志愿军已逼近三八线附近。

与此同时，联合国军司令部察觉到了前线异常动向。狡猾的麦克阿瑟察觉到了有些不对，前线报告只是遇到少量东大军队的信息并没有让他轻松，相反，他已经开始相信，东大人已经大规模介入战争了。

东京，联合国军司令部。

窗外的夜色已经沉了下来，办公桌上的台灯是整层楼唯一还亮着的光。麦克阿瑟没有坐在椅子上，而是站在墙上那幅巨大的朝鲜半岛地图前，手里捏着玉米芯烟斗，烟已经灭了很久，他却没有察觉。

地图上，代表己方防线的蓝色标记线，在清川江一带出现了一个刺眼的缺口。参谋部用红笔标注的那片区域，像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。

门被敲响了。

"进来。"

参谋长阿尔蒙德少将推门而入，手里夹着一沓电报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
"将军，前线的消息。"

麦克阿瑟没有回头，只是"嗯"了一声。

阿尔蒙德走到他身侧，把电报放在桌上，简短地汇报道："第六师的残部已经撤到古场洞以南，金钟五师长来电说……他们遇到了大规模的阻击，不是零星骚扰，是成建制的正面作战。"

麦克阿瑟终于转过身来，拿起桌上的电报，扫了一眼，又放下。

"第八师呢？"

"李亨根师长也在后撤，两个师都损失惨重。他报告说，对手的火力比预想中强得多，而且战术配合非常老练。"

麦克阿瑟重新把烟斗叼进嘴里，划了一根火柴，火柴的光映在他脸上，让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深邃。他吸了一口，烟雾缓缓升起来，在灯光下散开。

"东大人。"他说。

不是疑问句，是陈述句。

阿尔蒙德沉默了几秒，点了点头："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，确实是东大的正规部队。不是之前情报说的'志愿人员'，也不是什么小股部队，是整建制的军队。"

麦克阿瑟走到窗前，推开窗户。十一月的夜风灌进来，带着东京街头远处隐约的喧嚣声。他望着窗外的灯火，沉默了很久。

"他们来了多少人？"

"目前还不清楚，但从前线的交战规模来看……至少是军级单位，甚至更多。"

麦克阿瑟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抽了一口烟，烟雾被夜风卷走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：

"我之前跟杜鲁门总统说过，东大不会坐视不管。他们一定会来。现在，他们果然来了。"

站在办公桌前的阿尔蒙德少将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，又赶快恢复了平静，他心里很清楚真实情况是怎么回事。

当初，华盛顿有人提出如果将战火烧到鸭绿江附近，东大必然会全面介入。可就是眼前的此人---麦克阿瑟，力排众议，再三向总统保证，东大绝不敢出兵半岛。

可现在结果兑现了，他却反过来说东大果然来了，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，把一切都推得一干二净。

不过想归想，内心吐槽，表面上阿尔蒙德少将还是保持立正姿态，没有流露出半分不敬。

麦克阿瑟转过身，走回办公桌前，把烟斗搁在烟灰缸边上，双手撑在桌沿上，目光落在地图上那条蜿蜒的补给线上。

"阿尔蒙德。"

"在。"

"通知第五航空队，从明天开始，调整轰炸重点。"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，从仁川到平壤，再从平壤一路向北，先是停在鸭绿江附近的那几座桥梁上，最后又挪到南一些的清川江大桥一带。"公路、铁路、桥梁——尤其是清川江上的桥梁。我要让他们的补给线，变成一条死线。"

阿尔蒙德拿出笔记本，飞快地记录着。刚才麦克阿瑟一刹那的停顿他看到了，将轰炸重点放在距离东大更远的清川江而不是鸭绿江，显然这位爷不想过分刺激东大，避免引发更大风险。

麦克阿瑟继续说下去，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：

"白天，战斗轰炸机低空扫射，每一条能通卡车的路都不能放过。晚上，派B-26夜间巡逻，见到火光就投弹。桥梁——重点中的重点，每一座桥都要标注出来，炸了之后还要回去确认，修一次炸一次，直到他们彻底放弃为止。"

他说完，直起身来，重新拿起烟斗，却没有点。

"既然东大参战了，也好！东大打仗靠的是什么？不是装备，是人。但人再多，没有粮食、没有弹药、没有药品，也撑不了多久。"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"我要让他们知道，跨过那条江容易，想在这片土地上站稳脚跟——没那么简单。想凭借那些从日本人手里缴获的老旧装备，跟联合国军打，那是鸡蛋碰石头！"

阿尔蒙德合上笔记本，迟疑了一下，问道："将军，那地面部队……要不要调整部署？"

麦克阿瑟摇了摇头，目光重新落回地图上。

"暂时不用。骑一师也受到很大损失，让第八集团军收缩防线，在清川江以南重新组织防御。告诉沃克，不要急着反攻，先摸清楚对手到底来了多少人。"

他拿起火柴，重新点燃烟斗，吸了一口，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。

"这场仗，才刚刚开始。"

窗外，东京的夜色依旧平静。但千里之外的朝鲜半岛上空，一场更加猛烈的风暴，正在酝酿。

而麦克阿瑟根本就不清楚，他嘴里东大人的装备，已经不是他所说的那样简陋落后，而是可以与美军抗衡的东西，虽然不是所有志愿军全部。

他更加不清楚的是，就在他刚才命令己方空军行动的时候，在北面，却有着比美军F-86更先进的战斗机在等着他们，那是真正的先进，不是陆军手中装备可以相比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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