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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6章 民有粮,则国无忧


洪熙位面

朱高炽望着天幕里石缝中埋下的土豆种,指尖在案几上轻轻点着,声音带着几分温和的厚重:“李若星的棉袍打了补丁,却把新棉衣分给百姓;朱由橚想填好土反被老农劝,这等‘懂土’的憨,比金銮殿上的空谈实在。石缝土豆要在贫瘠里扎根,倒比锦衣玉食更见筋骨。”

他对杨荣道:“你看朱由检对付粮商的法子,不抓不杀,却让他们补税送粮——这不是软,是懂‘民要粮稳,商要理明’的窍。西洋商人来求种,皇太极学堆肥,这天下的粮,原是能越种越宽的。朱慈粮啃玉米满脸黄渣,倒比任何祥瑞都让人安心。”

杨荣躬身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难得的是‘实’字落进了细处:妇人的娃有饼吃,断腿的汉子有活干,石缝里都藏着盼头。这《农桑要术》记的不是农法,是让日子能往下过的根。只要这根在,再陡的山梁也能长出粮来。”

正统位面

朱祁镇趴在窗边,看着朱由橚被老农说红了脸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:“定王叔叔想帮忙还帮错了,跟我上次想给兔子喂肉似的!那个石缝土豆好厉害,石头缝里都能长,比我养的花顽强多了!”

他拽着于谦的袖子,指着西洋商人记笔记的认真样:“他们也想种土豆呀?是不是觉得土豆比金子还好?江南粮商抬价被收拾了,是不是像调皮的娃被先生罚了?”

于谦抚着他的肩轻声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让人心里亮的不是粮有多少,是有人肯为石缝里的收成费心,有人愿给难处的百姓找活路。你看,棉袍再旧也暖人,土豆再小也顶饿,这就是好日子的真模样。”

景泰位面

朱祁钰盯着天幕里李若星撕开的棉袍下摆,那里露出的补丁层层叠叠,声音带着几分沉郁的清醒:“石缝里埋土豆,是跟土地较劲;粮仓里给断腿汉子找活,是跟日子较劲。朱由崧抱娃看粮铺,朱由橚学种地被呛,这哥俩总算在泥土里长了骨头。”

他对王文道:“你看对付粮商那手,不掀桌子却让他们低头——这是懂‘商怕理亏,民怕粮慌’的智。西洋人来求种,不是来朝贡,是来学过日子的法,这比万国来朝更实在。‘心在踏实’四个字,写得比任何誓书都重。”

王文躬身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该学的是把‘难’当回事:山梁子贫瘠就种石缝土豆,粮商抬价就稳市平粮,连皇太极都知道堆肥比抢粮强。只要这股子较劲的劲在,再难的坎也能迈过去。”

成化位面

朱见深望着天幕里那包被朱慈粮啃得满是牙印的玉米,手指摩挲着虚拟的籽粒,声音带着几分温润的感慨:“李若星的棉袍补丁摞补丁,却惦记着山里的寒;朱由橚被老农点醒,红着脸笑的憨,这等‘不端架子’的真,比龙袍上的金线动人。”

他对万安道:“你看西洋商人求种的诚,不是为奇珍,是为活命的粮——这天下的好东西,原该让更多人学着种。江南粮商补税送粮,不是怕罚,是怕失了百姓的信。《农桑要术》里的老农画像,笑得比诰命还甜。”

万安躬身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难得的是‘日子往细里过’:石缝种土豆不浪费寸土,断腿汉子晒粮能挣饭吃,连棉袍里的羊毛都掺得实在。只要这细劲在,再苦的日子也能熬出甜来。”

弘治位面

朱祐樘望着天幕里驴队驮着的高粱种在山路上摇晃,声音带着几分清正的平和:“辽东的高粱种送进陕西山梁,石缝的土豆种埋进贫瘠土,这等‘粮跟着人走’的暖,比任何赈灾粮都养人。朱由检让粮商补税送粮,是把‘理’种进了商心里。”

他对刘健道:“你看朱慈粮抓着玉米笑的憨,不是生在金窝就忘本,是打小就跟粮食亲——这才是帝王家该有的根。西洋人来学种地,不是来称臣,是来认‘好好过日子’的理,这比疆域辽阔更可贵。”

刘健躬身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可贵的是‘上下一条心’:老农肯教石缝种法,王爷肯听劝不瞎帮,百姓有难处能找着指望。这《农桑要术》印的不是字,是让天下人信‘出力就有收’的凭证。只要这信在,江山就稳如泰山。”

正德位面

朱厚照盯着天幕里西洋商人围着老农问东问西的样子,拍着桌子笑:“这帮洋人也懂种地金贵?石缝土豆够野!石头缝里都能长,比我养的豹子还犟!朱由橚被老农说红了脸,够逗!比宫里的戏好看!”

他对刘瑾道:“你看那断腿汉子能去晒粮挣钱,这法子不赖!比光给粮强,有骨气!江南粮商抬价被收拾,该!敢哄百姓的钱,就得让他们吐出来!朱慈粮啃玉米满脸渣,够劲!比宫里的点心实在!”

刘瑾躬身应道:“皇上说得是。最实在的是山里的劲:石缝能长粮,难户能有活,连洋人都来学——这日子就像那土豆,看着土,埋在地里就能冒出芽来。雪下得越厚,明年的苗就越壮,这话在理!”

万历位面

朱翊钧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幕里石缝中冒出的土豆芽,手指敲击着扶手,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通透:“李若星在山梁上种土豆,朱由橚在田埂上被老农呛,这才是真明白——庄稼不看身份,只看肯不肯弯腰伺候。”

他对申时行道:“你瞧江南粮商那副嘴脸,抬价时凶得很,一被戳穿就软了,说到底还是心里没底。朱由检处理得好,不杀人不放火,就用规矩压他们,让他们补粮补税,既解了百姓的急,又没坏了和气。”

申时行躬身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妙的是‘石缝种粮’的韧劲,西洋商人来求种,不是求恩赐,是求法子,这说明好东西藏不住,也该让它走出去。朱慈粮抱着玉米啃得香,比那些天天讲经论道的实在多了。”

泰昌位面

朱常洛盯着天幕里断腿汉子晾晒的谷穗,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清明:“朱由检让断腿汉子晒粮挣钱,这才是真的救急——给粮只能管一时,给活才能管长久。石缝里的土豆能结果,难中的百姓能抬头,这才是治国的根。”

他对杨涟道:“你看李若星的棉袍,补丁再多也裹着热乎气;朱由橚学种地,笨手笨脚却肯学,这股子实在劲,比金銮殿上的空话强百倍。江南粮商被压下去,不是怕皇权,是怕失了民心,这点朱由检看得透。”

杨涟躬身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动人的不是粮仓有多满,是有人惦记着让每个百姓都有活路。土豆种进石缝,日子嵌进难处,这才是扎得稳的江山。”

天启位面

朱由校趴在木匠案前,手里还拿着刻刀,眼睛却盯着天幕里西洋商人学堆肥的样子,笑出声:“他们连堆肥都不会呀?还得咱们的老农教!你看那石缝土豆,长得歪歪扭扭的,却比宫里的玉摆件结实多了!”

他对魏忠贤道:“朱由橚被老农呛得脸红,才叫真长进——当王爷的肯听庄稼人的话,这地才能种出好粮。江南粮商抬价被收拾,就该!让他们知道,粮食不是用来坑人的,是用来活命的。”

魏忠贤躬身应道:“皇上说得是。这土豆在石缝里都能扎根,就像百姓,再难的日子也能熬出盼头。最实在的还是那句‘心在踏实’,种粮的踏实种,管粮的踏实管,日子就塌不了。”

崇祯位面

朱由检站在窗前,望着天幕里李若星分粮给妇人的场景,声音带着几分沉重的共鸣:“石缝里的土豆能养人,断腿的汉子能干活,这才是撑得住的天下。朱由崧抱着娃看粮铺,不是作秀,是真把百姓的肚子当回事。”

他对范景文道:“你看西洋人来求种,不是来打仗的,是来学怎么过日子的——这说明好法子能传千里,坏心思藏不住。江南粮商的错,不在挣钱,在忘了粮食连着人命,这是最该记牢的。”

范景文躬身道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该学的是把‘难’变成‘能’:石缝难种就找石缝的种法,百姓难活就给百姓找活法。朱由检、李若星他们,都是在难处里刨出路来,这比任何雄才大略都实在。”

……

腊八这天,朱由检踏着碎雪去了通州粮仓。刚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,定王朱由橚正攥着杆秤,跟个粮商脸红脖子粗地吵:“少一钱都不行!这是要送辽东的军粮,掺沙子?你敢糊弄朝廷,仔细你的皮!”

粮商满脸堆笑,手里攥着个沉甸甸的钱袋往朱由橚手里塞:“定王殿下通融通融,冬天运粮不容易,损耗点难免……”

“拿开你的脏钱!”朱由橚一把打开他的手,秤砣“当啷”一声砸在地上,“陛下说了,军粮掺假,斩立决!你想试试?”

粮商脸瞬间白了,腿一软差点跪下。朱由检在门后看得清楚,咳嗽了一声,迈步进去:“吵什么?”

“皇兄!”朱由橚赶紧迎上来,指着粮商的麻袋,“这家伙往玉米里掺沙土,被俺逮着了!”

朱由检抓起把玉米,搓了搓,指缝里漏下不少细沙。他把玉米往麻袋里一扔,看着粮商:“你这粮,打算卖给谁?”

“回……回陛下,是……是给边军的……”粮商抖得像筛糠。

“边军在关外挨冻受饿,你却在粮里掺沙子?”朱由检声音冷得像冰,“骆养性!”

“在!”骆养性从门外进来,手里拿着镣铐。

“把他拖下去,查他的粮铺,所有掺假的粮食全没收,分给流民。”朱由检盯着粮商,“再让他去修长城,啥时候修够三里地,啥时候放出来。”

粮商哭喊着被拖走,朱由橚捡起地上的秤砣,擦了擦上面的雪:“皇兄,还是您有办法,俺刚才差点动手揍他。”

“揍他没用。”朱由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得让他知道,坑害百姓和士兵,没有好下场。”他指着粮仓里的军粮,“这些粮什么时候能运走?”

“明儿一早就走,用雪橇运,比马车快。”朱由橚翻开账本,“吴三桂要了五千石玉米,三千石高粱,说要给士兵们做黏豆包,过个好年。”

正说着,朱由崧裹着件厚棉袄跑进来,手里举着个油纸包,冻得鼻尖通红:“皇兄!您尝尝这个!”

油纸包里是几个黄澄澄的黏豆包,还冒着热气,糯米面里裹着红豆沙,甜得发黏。“这是用辽东的高粱米做的,”朱由崧献宝似的,“臣弟让厨子加了点玉米渣,吃着不腻!”

朱由检拿起一个,咬了口,黏得粘住了牙。“不错。”他对朱由橚道,“让运粮的雪橇带些这个,给吴三桂和士兵们尝尝。”

从粮仓出来,雪下得更大了。朱由检没回宫,直接去了城外的粥棚。棚子里挤满了流民,个个穿着单薄的衣裳,捧着粗瓷碗喝着热粥,粥里飘着玉米碴和土豆块,香气混着水汽在棚子里弥漫。

“陛下!”粥棚的管事赶紧迎上来,手里拿着个账本,“今天的粥加了新磨的玉米面,百姓们都说好喝!”

朱由检走到一个老汉面前,他正用勺子把碗底的土豆块扒拉到嘴里,吃得香。“老人家,粥够喝吗?”

老汉抬起头,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笑:“够!够!还有土豆呢!俺们村去年遭了灾,要不是陛下的粥棚,俺早饿死了!”他指了指旁边的后生,“这是俺孙子,在粥棚帮忙劈柴,管饭,还能赚点钱,开春就能回家种地了。”

后生放下手里的斧头,对着朱由检作揖:“陛下,俺学会做玉米饼了,等回家就教村里人做,让他们也尝尝鲜。”

朱由检笑着点头,心里暖烘烘的。他走到粥棚后面,那里堆着不少柴火,几个妇人正坐在火堆旁纳鞋底,做的是军鞋,针脚密实。“这些鞋啥时候能做好?”

“再过十天就能凑够一千双!”一个妇人抬起头,脸上沾着柴火灰,“俺们加把劲,让士兵们年前能穿上新鞋,暖和!”

回宫的路上,雪已经没过了脚踝。王承恩指着远处的灯火:“陛下,那是‘天下粮仓’的铺子,还开着呢,百姓们在排队买年货。”

铺子前挂着红灯笼,照亮了排队的人群,有挑着担子的,有抱着孩子的,伙计们正往袋子里装着玉米、高粱,吆喝声在雪夜里传得老远。

“让他们早点收摊吧,天太冷了。”朱由检道,“剩下的粮明天再卖,别冻着伙计。”

刚到宫门口,就见李若星的信使跪在雪地里,怀里揣着个布包,冻得说不出话。“陛下……陕西……陕西的石缝土豆……发芽了!”

布包里是块带着嫩芽的土豆,绿莹莹的,在雪地里看着格外精神。“李大人说,这是第一个发芽的,让小的赶紧送来给陛下瞧瞧!”信使冻得嘴唇发紫,眼里却闪着光。

朱由检小心翼翼地接过土豆,嫩芽上还沾着点石缝里的土。“好!好!”他对王承恩道,“赏信使五十两银子,再给他件新棉袄!”

回到御书房,朱由检把发芽的土豆放在窗台上,旁边摆着辽东的高粱种、山东的耐旱豆,还有河南的抗涝麦,满满一窗台,像个小粮仓。

“陛下,吴三桂的奏折到了。”王承恩递上奏折,“说皇太极派他儿子来拜年,还带了些冻梨和野猪腿,说要跟咱商量,开春互派农艺教习,交流种粮的法子。”

朱由检翻开奏折,忍不住笑了。吴三桂在后面画了个简笔画,一个戴着帽子的人正在刨地,旁边写着“皇太极种地”,画得歪歪扭扭,却透着股子喜庆。

“让他们来。”朱由检提笔批复,“朕在御花园设个‘春耕宴’,就用各地的新粮做菜,让他们尝尝咱大明的好东西。”

王承恩刚记下,朱慈粮穿着件小棉袍,摇摇晃晃地跑进来,手里攥着颗冻硬的玉米粒,往朱由检手里塞。“父皇……吃……”

朱由检接过玉米粒,放在手心捂了捂,然后剥开,把里面的仁喂给朱慈粮。小家伙咂咂嘴,笑得露出两颗小牙。

窗外的雪还在下,御书房的烛火却亮得很,照在窗台上的种子上,也照在这踏实的日子上。朱由检知道,只要这些种子能发芽,能结果,这天下就永远有盼头,永远有希望。

他提笔写下新的旨意,开头还是那句老话:“民有粮,则国无忧。”

笔尖落下,仿佛能听到雪地下的种子正在苏醒,正等着开春那声春雷,破土而出,长成满世界的庄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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