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人小说网 > 大明:双崇祯对比,朱元璋看哭了 > 第698章 铁矿是龙脉?

第698章 铁矿是龙脉?


洪武位面

朱元璋望着天幕里豪格抱着播种机爬马车的憨样,指腹碾着虚拟的玉米籽,声音带着泥土的厚重:“铁杆高粱当信物,铁矿换播种机,这盟结得比血誓实在。朱由橚踹翻霉粮囤的横,朱由崧站柜台卖土豆的实,朱家子孙总算在粮堆里活出了筋骨。”

他瞅着朱慈粮埋凤钗当肥料的淘气,眼神软了软:“娃把金钗埋土里,倒比藏进国库明白——土地才是真金。你瞧草原上垦荒的皇太极,苏州排队买粮的百姓,这新粮区的标记,比任何疆界碑都扎实。”

永乐位面

朱棣盯着天幕里播种机的铁犁铧闪冷光的模样,喉间哼出股粗气,带着玉米的清甜:“三十亩地一日种,这铁家伙比铁骑更能拓疆;铁矿换农具,这买卖算得比打仗精。豪格割发结盟时的愣,朱由检递玉佩时的诚,倒比和亲纳贡实在。”

他看着太和殿里炖土豆的香气,突然眯起眼:“帝王家的宴席,摆着石缝土豆比山珍强——这才是懂‘天下味’的窍。寻常帝王只知‘开疆’,偏有人懂‘种地能安边’,少见。”

宣德位面

朱瞻基趴在窗边,看着豪格啃土豆瞪眼睛的样,小舌头舔舔嘴唇:“他是不是觉得比鹿肉还香呀?播种机好厉害,一天种三十亩,比我用小铲子快多啦!”

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,指着埋凤钗的朱慈粮:“小皇子把娘娘的钗子当肥料,是不是觉得这样玉米长得好?草原换瓷器的约定,像不像我和表哥换玩具呀?”

夏原吉笑着点头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妙的是大家不打架了,用铁矿换播种机,用粮食换瓷器,这日子就像炖土豆,慢慢熬着就香了。”

正统位面

朱祁镇看着朱由橚踹翻粮囤的瞬间,拍手叫好:“定王叔叔好样的!发霉的粮就该当肥料!豪格抡锄头的样子,比舞刀好看!”

他拉着于谦的手,指着地图上的新粮区:“这些地方都要长出玉米吗?像撒种子一样把希望撒出去,真好!”

于谦抚着他的肩:“陛下说得是。最金贵的不是播种机多快,是有人想着让草原也长出粮,让荒山变成田。这铁家伙能种出比打仗更稳的天下。”

景泰位面

朱祁钰望着天幕里苏州粮商跪在泥水里的狼狈,声音带着春雨的清透:“霉粮当肥,囤户受惩,这规矩比律法条文硬;铁犁换铁矿,土豆宴结盟,这智慧比割地赔款强。”

他对王文道:“你看新粮区的标记画满地图,不是靠刀枪划的,是靠种子扎的根。豪格抱播种机时的喜,比纳降表上的字动人。”

成化位面

朱见深盯着天幕里带潮气的苏州玉米,手指摩挲着虚拟的籽粒,声音温润:“凤钗埋土里,不是败家,是懂‘土地比金玉贵’;铁矿换农具,不是吃亏,是明白‘工具能生粮’。”

他对万安道:“你瞧朱由崧站柜台沾着玉米粉的样,比穿王袍顺眼;百姓抢石缝土豆的急,比叩拜山呼真切。这新粮区的图,画的是‘日子有奔头’。”

弘治位面

朱祐樘望着天幕里试验田新翻的黑土,声音带着平和的暖意:“播种机的铁硬,土豆的皮糙,这才是撑得住江山的实;割发结盟的真,换种互教的诚,这才是连得住人心的绳。”

他对刘健道:“你看朱慈粮埋钗子的淘气,藏着对土地的亲;皇太极垦荒的勤,透着对安稳的盼。这天下的稳,不在疆土多大,在粮能种多远。”

正德位面

朱厚照拍着桌子,看着豪格抱播种机上车的傻样直乐:“这铁疙瘩比宝马稀罕!朱由橚踹粮囤的劲,够爷们!石缝土豆炖着香,比宫里的宴席对味!”

他对刘瑾道:“草原换瓷器的主意,比打仗新鲜!朱慈粮埋凤钗,比我斗蛐蛐会玩!这才叫过日子,热热闹闹种庄稼!”

刘瑾躬身应道:“皇上说得是。最实在的是铁家伙能种粮,最开心的是大家不打架,这日子就像玉米,越蹿越高。”

万历位面

朱翊钧靠在椅背上,望着天幕里地图上的新粮区,手指敲着扶手,声音慵懒却通透:“用播种机拓荒,比用刀枪占地聪明;拿铁矿换农具,比纳贡称臣体面。朱由检的图上,种的不是粮,是不打仗的底气。”

他对申时行道:“你瞧豪格啃土豆时的愣,比使团的奏章实在;苏州百姓抢粮的急,比言官的弹劾真切。这天下,说到底是靠粮袋子撑着的。”

泰昌位面

朱常洛盯着天幕里试验田的铁犁铧,声音虚弱却清明:“机器种粮快,人心归田更快;土豆炖着香,安稳日子更香。朱由检递玉佩时的稳,比龙椅更镇得住天下。”

他对杨涟道:“你看新粮区的标记,没画长城,却比长城更能安边。豪格喊着‘拉粮换瓷器’的憨,比任何盟书都可靠。这才是真的江山——种出来的,不是打出来的。”

……

草原的春风卷着沙粒,将播种机的齿轮咬得咯吱作响。豪格站在刚翻的黑土地里,看着锈迹斑斑的铁犁铧卡在石缝中,额头青筋暴起:“这破玩意儿!上个月还能犁三十亩地,现在连三亩都犁不动!”

陪同的农艺教习老周蹲下身,用锤子敲了敲齿轮:“王爷,草原的土坷垃太硬,齿轮磨损得厉害。得换副新的钢齿,还得定期上油。”

豪格抓过油壶往齿轮上猛灌,刺鼻的菜油味混着土腥味:“上油!上油!你们汉人就会说上油!这破机器还不如俺们的木犁好使!”

老周急得直搓手:“王爷,钢齿得从京城运过来,要不您先试试木犁?”

“试个屁!”豪格一脚踢翻油壶,“俺爹说了,今年要是种不好玉米,就拿俺祭天!”

千里之外的京城,朱由检正盯着从草原运回的损坏齿轮。工部尚书跪在地上,汗珠顺着鼻尖滚落在金砖上:“陛下,草原的土太硬,齿轮钢材韧性不足,得用精铁重铸。”

朱由检捏着锈迹斑斑的齿轮,指甲缝里渗进黑油:“精铁?朕记得山西有座新铁矿,开采得如何了?”

“回陛下,”户部侍郎接过话头,“山西铁矿产量倒是够,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”

“只是矿主联名上书,说开矿会破坏龙脉,要求朝廷停止开采。”

朱由检拍案而起:“放屁!龙脉?朕看他们是怕断了自己的财路!”他转头对骆养性道,“带人去山西,把带头闹事的矿主抓起来,抄家!所有铁矿收归官办,优先供应草原的播种机!”

山西矿场的夜很黑,火把映得矿工们的影子在岩壁上张牙舞爪。矿主钱万贯被绑在绞车旁,看着士兵们搬走他私藏的精铁,声嘶力竭地喊:“陛下饶命!小的再也不敢了!”

朱由检站在井口,看着井下泛着冷光的铁矿石,突然问:“钱万贯,你说这铁矿是龙脉?”

钱万贯磕头如捣蒜:“是……是小人胡言……”

“既然是龙脉,”朱由检抽出腰间的佩剑,一剑砍断绞车绳索,“就该让它为百姓所用!”

云贵的梯田在暴雨中摇晃,李若星站在泥水里,看着新修的石坎一块块崩塌。当地土司光着脚跑来,裤腿上沾满泥浆:“李大人!不能再修了!这山要吃人啊!”

李若星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指着崩塌的梯田:“不修?去年这时候,你们还在吃草根!”他掏出怀里的《农桑要术》,书页被雨水泡得发皱,“书上说,石坎要埋三层松木桩,你们埋了几层?”

土司嗫嚅道:“一层……”

“一层?”李若星抄起锄头砸向石坎,“松木桩要浸过桐油才能防腐!你们倒好,用烂木头糊弄!”

正说着,山下传来哭喊:“泥石流来了!”

李若星抬头,见山体滑坡如狂龙般卷来,裹挟着石块和树木。他推开身边的老农,自己却被碎石砸中肩膀,鲜血染红了补丁摞补丁的官服。

“李大人!”土司扑过来要背他,却被他一把推开:“别管我!快去通知乡亲们转移!”

泥石流冲垮了半座寨子,却因为预警及时,无一人伤亡。李若星躺在临时搭的草棚里,看着窗外的暴雨,对守在床边的土司道:“明天带些人,去砍些松木,咱重新修梯田。”

土司抹着泪点头:“大人,俺们错了……”

草原的播种机终于换上了精铁齿轮,豪格握着新锻造的犁铧,沉甸甸的像握着块金砖。“老周,这次再出问题,老子拿你祭天!”

老周擦着冷汗:“王爷放心,这次用的是山西的精铁,保准能用十年!”

豪格驾着播种机在草原上飞驰,新翻的黑土泛着油光。他突然勒住马缰,指着远处:“那是什么?”

老周眯起眼:“像是一群野马。”

“野马?”豪格抽出腰间的弯刀,“敢踩老子的玉米田!”

“等等!”老周突然看清马背上的人,“是大明的商队!”

商队首领翻身下马,递上封信:“豪格王爷,这是朱由检陛下让送来的新种子——沙漠豆!”

豪格拆开信,朱由检的字迹力透纸背:“草原若遇旱情,可种此豆。耐旱如骆驼,产量如高粱。”

豪格咧嘴大笑:“好!等俺们种出沙漠豆,用车拉着去换你们的瓷器!”

苏州的粮市重新热闹起来,朱由崧站在“天下粮仓”的铺子里,看着百姓们抢购新到的沙漠豆。“这豆子煮着吃比肉还香!”他大声吆喝,“买五斤送一斤!”

有个老妇人颤巍巍地递上钱袋:“掌柜的,给俺来三斤,给娃当军粮。”

朱由崧接过钱袋,突然发现里面夹着张纸条:“民女柳氏,愿为奴为婢,报答陛下救命之恩。”

他抬头看向老妇人,却见她已经走远。朱由崧捏着纸条,突然对伙计道:“把柳氏的豆子免单,再送她两斤玉米面。”

伙计不解:“为啥?”

朱由崧把纸条塞进怀里:“因为这是民心。”

御书房的烛火映着云贵的地图,朱由检看着李若星的奏折,上面写着“梯田重建中,松木桩已浸桐油”。他提笔批复:“朕已派工部侍郎携五千工匠前往,务必修成‘云上粮仓’。”

写完,他又取出草原的来信,豪格在信中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豆荚,旁边写着:“沙漠豆发芽了!”

朱由检笑了,这才是真正的捷报。

夜已深,朱由检去看朱慈粮,小家伙正趴在地图上睡觉,手里攥着颗沙漠豆。朱由检轻轻抽出豆子,放在窗台上,旁边是草原的精铁齿轮、云贵的松木楔子、苏州的民心纸条。

王承恩进来添灯油,小声道:“陛下,该歇了。”

朱由检摇头:“等草原的玉米熟了,等云贵的梯田绿了,等苏州的民心稳了,朕就能睡个好觉了。”

他知道,这一天不会太远。只要种子还在,只要民心还在,这大明的江山,就永远不会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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