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9章 合卺

她抬眸望着眼前之人，眼底盛满柔情。

年少相识，历经波折，辗转牵挂，兜兜转转，终究还是身边这个人。

战穆低头，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额头，声音低沉又温柔：“清鸢，往后岁岁年年，朝朝暮暮，我都陪着你，再不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
说着，他转身拿起早已备好的合卺酒。

两只白玉酒杯以红绳相连，杯中美酒澄澈透亮，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光泽，正是大婚必不可少的交杯合卺。

他一手稳稳托着酒杯，一手轻轻揽着苏清鸢腰身，姿态庄重又温柔。

“今日成婚，以酒为誓，此生相守，不离不弃。”

苏清鸢心跳微微加速，脸颊染上淡淡绯红，乖巧抬手，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只酒杯。

红绳紧紧系着两杯酒，如同两人牵绊一生的缘分，紧紧相连，再也无法分割。

两人缓缓靠近手臂，温柔交错。

杯盏相碰，发出清脆细微声响，在寂静婚房里格外动听。

战穆目光紧紧凝着苏清鸢，眼底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深情柔软：“此生一妻，别无二心，护你一生安稳，伴你一世白头。”

苏清鸢望着他真挚眼眸，心头滚烫，轻声应声：“此生一人，不负相遇，三餐四季，相伴相依。”

话音落下，两人同时仰头，缓缓饮尽杯中合卺佳酿。

酒液清甜微醇，顺着喉咙滑落，暖意瞬间蔓延全身，从心口一直暖到四肢百骸。

一杯饮尽，酒杯轻轻相抵。

红绳依旧缠绕不散，如同两人往后漫长岁月，紧紧相依，生死不离。

战穆轻轻放下酒杯，伸手温柔拭去她唇角残留的酒渍，动作轻柔细致，生怕惊扰了怀中佳人。

“酒甜，不如你甜。”

简单一句话，直白深情，听得苏清鸢脸颊愈发羞红，轻轻埋进他怀中，不再抬头。

烛火轻轻晃动，映得她眉眼温柔动人，肌肤白皙泛红，娇柔模样惹人怜惜。

战穆紧紧抱着她，感受着怀中温热柔软，只觉得世间所有美好，都不及此刻分毫。

过往所有等待、煎熬、离别与牵挂，在这一刻尽数化作圆满。

他低头，轻轻吻在她发顶，温柔缱绻：“往后便是我的妻子，是战穆此生唯一的心头珍宝。”

苏清鸢微微颔首，指尖轻轻攥着他衣襟，轻声呢喃：“能嫁给你，是我此生最大幸运。”

两人静静依偎在一起，没有多余话语，却满是心意相通的温柔。

窗外夜色渐深，月光温柔洒落窗前，屋内红烛长明，暖意融融。

方才闹洞房残留的杂乱痕迹，此刻看来非但不凌乱，反倒满是烟火温情。散落的喜果，缠绕的红绸，摇曳的喜烛，无一不在诉说新婚甜蜜。

战穆抬手，一点点温柔整理屋内凌乱物件，动作轻柔缓慢，生怕打破此刻静谧美好。

苏清鸢靠在一旁静静看着他，眼底满是幸福笑意。

眼前之人沉稳可靠，温柔体贴，事事顾及她心意，这般良人，何其珍贵。

收拾妥当，他重新回到她身边，伸手将她搂入怀中，并肩坐在铺满红锦的婚床上。

“以前总怕给不了你安稳归宿，怕委屈了你，如今终于名正言顺，护你一世周全。”

苏清鸢抬手，轻轻抚摸他眉眼，轻声回应：“只要身边是你，清贫也罢，安稳也好，我都心甘情愿。”

唇间的温柔轻浅落下，带着合卺酒的微甜，又裹着战穆独有的清冽气息，苏清鸢身子微微一颤，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喜服衣襟，长睫轻，颤，不敢抬眼去看他。

战穆看着她泛红的耳尖，眼底笑意愈浓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，动作慢而轻，满是纵容与珍视。

他从不是擅于说甜言蜜语的人，可对着苏清鸢，心底所有的温柔都忍不住悉数倾泻而出。

“冷不冷？”他抬手将她往怀中又揽紧了几分，婚床铺着厚实的红锦软垫，周身都是大红的喜被，暖意融融，可他依旧怕她受了凉。

苏清鸢摇摇头，鼻尖蹭过他温热的胸膛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，一颗心彻底落定，满是心安。从前独自熬过无数孤寂长夜，总觉得日子漫漫无期，如今身边有了他，才知安稳相伴是这般踏实美好。

“不冷，有你在，很暖和呢。”她轻声开口，声音软糯，带着几分新婚的娇羞，每一个字都落在战穆的心尖上。

他低头，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，动作虔诚又温柔，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。“往后每一夜，我都陪着你，帮你暖，床，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。”

烛火噼啪轻响，跳动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，勾勒出相依相偎的轮廓。

屋内还残留着喜烛的清香，混着淡淡的甜香，是独属于新婚的温柔气息。

苏清鸢缓缓抬眼，看向眼前的男人。他身着大红喜服，眉眼深邃，平日里周身的冷厉沉稳尽数褪去，只剩下满眼的温柔缱绻，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，再容不下旁人。

她想起初见时，他一身锦袍，身姿挺拔，站在阳光下，眉眼冷冽，是旁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模样。

想起后来相处，他虽话少，却事事护着她，她生病时彻夜照料，她受委屈时挺身而出，从不会让她受半分欺负。

兜兜转转这么多年，她终究是等到了他，嫁给了他。

“阿穆，”她轻声唤他，眼底泛着浅浅的水光，“能嫁给你，真的很好。”

战穆心头一软，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，指腹温热，动作轻柔。“是我幸运，能娶到你。往后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在你身边，天塌下来，有我替你扛着。”

他说话向来算数，从前是，现在是，往后更是。

他既然娶了她，便会护她一生安稳，给她一世欢喜，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，半分苦楚。

苏清鸢笑着点头，将脸深深埋进他怀中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，只觉得此生足矣。

两人就这般静静相拥着，没有过多的言语，却心意相通，每一分每一秒都满是温情。窗外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，落在地上，与屋内的烛火交相辉映，温柔得不像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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