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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8章 貌美寡嫂,专业驯蛇(22)


系统看着自家主子给院子、房屋一道道落锁,不禁疑惑:[主儿,你锁这么严实,是真不想攻略对象进来啊?]

夏漾漾:[你懂不懂情调?我们这叫什么,这叫偷情!是要被戳脊梁骨一辈子的,原身好歹也是世家大族出身,对名誉看重得很,我要是给他留道门缝,那才真崩人设呢。]

系统:[可攻略对象真进不来还咋偷?]

夏漾漾伸了个懒腰,吹熄最后一盏烛火:[有心者不用教,无心者教不会,他若真想见我,墙头再高个十尺也进得来,等着吧。]

夜深睡得正熟,夏漾漾梦见自己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大畜牧场里,穿得像个牛仔,正在撸起袖子给奶牛挤奶。

左一下、右一下十分考验技巧。

正当她挤得卖力时,突然屁股一凉,扭头一看,奶牛竟然正在咀嚼她的裤子。

夏漾漾两眼一睁,猛地就吓醒了。

水灵灵的大闺女,光着屁股满大草原追着牛跑,太可怕了。

她以为眼前的花白是没清醒过来,可再定睛看,眼前的白肉凹凸有致,沟壑分明,哪儿是什么普通白肉,分明是……

男人鼓囊囊的胸肌!

而她两手一左一右抓在上头,在梦里挤的奶,根本就——!

一只宽大长满茧子的手掌按在她手背上。

“怎么不继续摸了?”低哑的男声在发顶处传来。

夏漾漾极缓慢抬头,对上一双幽暗滚烫的黑眸。

眸子的主人抓着她的手,顺着她的五指握了握,带她更好地体会手感:“很软的。”

更恐怖的是,她竟真鬼迷心窍地揉捏起来,软弹筋道的手感,简直是掌中把玩的天物啊!!

正当她被吸引百分百注意力时,涩滞的酸痛突然传来。

她身子一抖,除了难以置信还有被戏耍的怒意,刚要挣:“陆希泽你怎么敢——”

“别动。”他先一步钳制着胸口处的双手,另一只手正为她涂抹着药膏,喉咙滚动,“你误会我了,涂上药好的快。”

细嗅之下果然有淡淡的药香,药膏也是冰冰凉凉的。

察觉到无害,怀里人儿紧绷的身体才松下了,她低垂的睫毛眨动得飞快,贝齿咬唇,眼尾是褪不去的红意。

忽然她反弓腰身撞到他身上,颤巍巍道:“别,别碰那儿……”

陆希泽强大的克制力绷开一道裂隙。

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
也不知是说给她听的,还是自我安慰。

但少女含苞初绽的身子实在经不起触碰,没过一会儿,便攀在他的肩头,我见犹怜地低泣起来。

一声、一声拨在他脆弱的理智上。

温热的泪珠落在肩头,粉唇吐出的怨怼又软又娇,不似抗拒,反像鼓励:“混账东西,嘴上说着为了别人好……折磨死我你就高兴了——唔!”

陆希泽低头叼住了她的唇,撬开齿关,将她未来得及吐出的哀怨都吞进肚子里。

间隙中,他抵着她的额头,热气在两人唇齿间交互:“是我混账……请让我再帮您这一点小忙吧。”

他的拇指,带着薄茧,研磨过她颈间那道白日被衣领小心遮住的红痕。

她像是被烫到,喉间逸出一声极压抑的抽气。

手绞紧了他的头发,却没有躲开。

这无声的默许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。

黑夜放大了一切触感,背德感如跗骨之蛆,将每一寸肌肤的相贴,每一次呼吸的交缠,都浸上罪恶的汁液。

甜腻而剧毒。

初入门那天的大红床帐顶绣着的吉祥图案,在视野中模糊成一片黑影。

像一只冷漠的眼睛,无声地注视着帐中颠倒的一切……

*

欲望是魔鬼,性欲则是其中之最。

人没有食物和水会很快死亡,没有性却能好好活着,这常常使人低估了它,当它出现得急切时,一切人类精神范围之内的事物都将被排挤出去。

白日,他是陆少帅,手上沾血,眉目生寒。

夜里,他依偎在她膝前,诉说那片从未有人涉足的苦寒。

他说懦弱的帝君,窄小的龙袍裹不住奶娘的尸骨;

他说残暴的太后,金护甲划过脸庞时,像划一块死肉;

他说忠臣跪在地上,膝盖磨穿了石板,也没人听见;

他说宦官乱政,将士战死无人知,外使行馆昼夜笙歌不止。

隔着朱红高墙,他一遍遍拼凑着旧时代那一张完整的、吃人的轮廓。

她不厌其烦地听着,手掌心从他发顶,缓缓抚到后颈,再沿着脊背,同样一遍、又一遍。

像熨一块反复揉皱的绸。

抚去什么,补上什么。

讲够了,两个人就缠绕着彼此亲吻、做爱。

他们都是旧时代的遗物。

他们都有太多情绪需要发泄。

只有高悬的明月记录着他们的疯狂。

*

陆少淮醒来是大半年后的事。

那是即将入秋的夏天,说起来实在突然,陆希泽前脚刚离京处理事物,少说也要三五天,而她正像往常一样煮药,因为坐了太久,起身时眼前一黑,竟径直昏了过去。

等她再悠悠转醒时,看到的就是满头大汗的刘中医立在一侧,一言不发。

而在他侍立的病床上,那个她日夜照料,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位置,传来一道略带虚弱但丝缕如春风润物的声音,煞是陌生,又十分好听:

“这可是件大事啊。”

夏漾漾倏地撑床坐起,看向声源位置。

窗外的夕阳为那张瘦削的侧脸镀上一笔金色轮廓。

陆少淮对上妻子震惊的杏眸,微微一笑,却瞬间让人感受到其城府的深不可测:“我夫人在我昏迷期间,怀孕了。”

*

陆希泽一听闻兄长醒来的消息,便火速处理完手头上的事物往回赶。

本来计划七天的行程,硬是三天就赶了回来。

他归心似箭,除了对兄长的殷切思念,还有一件事总算走到了决断台,记忆里那抹窈窕倩影浮上脑海,烫得人心如烙铁。

以往为了两人方便,偌大的主院里使唤的家仆只有一两个。

而如今兄长醒来,院子里一时热闹了不少。

他远远看见长嫂跟一个小丫头有说有笑地,在晾晒新采摘的玫瑰花骨朵,晒干了加上红枣、桂圆、枸杞泡茶水喝,很是滋补。

她一抬头也远远对上他的视线。

那笑容蓦然顿住,又匆匆移开,旁边的小丫头还叽叽喳喳说着什么,她僵硬地回了两句就拉着小丫头慌乱地回避开了。

陆希泽心下一沉,某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,他疾快两步欲追上去,却听到副官王澍嘹亮、激动的喊声:

“少帅!陆少帅!!”

陆希泽朝二楼看去。

近秋的夕阳正好,将青黑色的瓦片照得规整有致,一丛翠绿的竹柏在微风中摇晃。

久病床边的两扇红窗都敞开着。

他看到冲他兴奋挥手的副官,以及身旁,那张瘦削却常眼含悯世之情的脸,对他弯唇一笑。

兄长!

陆希泽三步并作两步上楼,一头扎进病床上,那个堪称骨瘦如柴的男人怀里。

“兄长……你可算醒过来了。”他喉咙发哽,眼眶酸涩。

他控制着力道,以免把刚醒来的兄长撞伤。

陆少淮笑着拍打他的脊背,说出来的话不乏宠溺:“好歹也是能独当一面的少帅了,怎么还跟当年那个愣头青一样?”

“兄长醒了,”他闷在兄长肩窝里,声音带着鼻音,“我便可以继续做那愣头青了。”

陆少淮笑着摇头:“胡说八道。”

在陆希泽看不见的角度,作为他左膀右臂的副官,拂去额头的细汗,悄无声息地呼出一口气。

醒来的三天,王澍已经将国内外局势介绍过一遍。

陆希泽这次的事务,是眼下最棘手的一桩,出在津门。

司令部驻津办事处沈处长,一个月前与英商的怡和洋行磋商租界续约。

怡方开口将老闸口一带的租金连翻三番,沈处长咬死说“涨幅不过两成”,谈判僵持半月。

九月十七夜,在回寓途中遭人枪击,三发子弹自背后贯入,当场殒命。

次日清晨,消息传开,反外情绪空前高涨。

津门市民涌上街头,将英租界各路口围得水泄不通,有人砸了怡和洋行的玻璃,与警察发生冲突,三名学生被击伤。

尽管后来被陆希泽紧急措施稳住,并以“一成七”的涨幅结案,但造成影响仍然巨大。

凡与洋行有生意往来的商号,半数闭门歇业,各口岸统计的外籍避难人员超过百人。

“不必着急,骚乱逃难是常有之事。”陆少淮安慰道,不是风轻云淡,而是一摞摞经验累积出的底气。

“那些洋行买办、翻译、西医院的账房,在租界做了十几年,方言学得比英文还溜,孩子送的还是官办学堂。”

陆希泽为兄长的茶杯里再添上白水。

“他们跑得比谁都快,是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,这碗饭,只要桌上还有,他们就端得住。”像兄弟间无声的默契,陆少淮浅抿了口热水,斜眼看向弟弟,笑着内涵道:“国人可不会把饭端到外面去喂他们。”

两个人一直寒暄着,所幸气氛十分融洽。

但在临近尾声时,最让王澍崩溃的修罗场还是发生了。

其实不是偶然,大少才是陆府真正的主人,一旦他醒来,主动权自落回大少手里,至于那档子大家都秘而不宣的事,全看大少想不想提。

而现在,大少俨然是不想再留着这层窗户纱了。

“对了,南下的事,有劳你陪你嫂子走那一趟了。”陆少淮微微笑着,忽然对陆希泽的背影开口。

“……”

“工作做的不错,前两天漾漾把这份名单给了我,你看看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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