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3章 你去不去?
“丽娜姐,你说咱们的展销会能成功吗?”
白艳妮问。
“能。”
陈丽娜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咱们的产品好。”
白艳妮笑了,蒲扇扇得更快了一些。
“锦哥,你去不去?”
她问。
“不去。”
张锦说。
“为啥?
展销会在县城,你不想去看看?”
“地里有活。”
白艳妮噘着嘴,不高兴了。
陈丽娜拍了拍她的手:“他不去就不去,咱们去。”
白艳妮嗯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
夜深了,白艳妮先回屋睡了。
陈丽娜还在纳鞋底,张锦坐在旁边,没有走。
“丽娜。”
他叫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展销会的事,辛苦你们了。”
陈丽娜抬起头,看着他:“应该的。”
张锦看着她,月光照在她脸上,把五官照得格外柔和。
她的睫毛很长,微微翘着,每眨一下都像蝴蝶扇动翅膀。
鼻梁挺直,鼻翼微微翕动,嘴唇丰润,微微抿着,带着一股子倔强的味道。
“丽娜。”
他又叫了一声,声音低哑。
“嗯。”
“你瘦了。”
陈丽娜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有吗?”
“有。”
张锦伸手,粗糙的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,“这里,瘦了。”
陈丽娜的脸颊确实比之前瘦了一些,颧骨的轮廓更加明显,但皮肤还是那么细腻光滑,像涂了一层薄油。
“这段时间太忙了。”
她说。
张锦的手从她脸颊滑到下巴,轻轻抬起她的头,让她看着自己。
他的眼睛很深,很沉,像秋天的潭水,表面平静,底下却有看不透的暗涌。
“别太累了。”
他说。
陈丽娜看着他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她伸手,覆上他的手,把他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拿下来,握在手里。
“你也是。”
她说,“一个人种那么多地,别累坏了。”
张锦反手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。
她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被他粗糙的大手包裹着,显得格外纤细。
两个人就这样坐着,手握着手,谁也不说话。
月光洒在他们身上,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,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过了很久,陈丽娜才松开手,站起来:“不早了,睡吧。”
张锦也站起来,看着她:“你也早点睡。”
陈丽娜点了点头,转身回了屋。
张锦站在院子里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,上面还残留着她手的温度和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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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销会那天,白艳妮穿了一件新买的连衣裙,是淡紫色的,裙摆到膝盖,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。
裙子的领口开得有些低,能看到锁骨和胸口的弧度。
她把头发盘起来,用一根玉簪别住,耳朵上戴着银耳环,嘴唇上涂了一点口红。
陈丽娜穿着那件驼色大衣,头发编成辫子垂在脑后,素面朝天,却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自然美。
两个人站在展销会的摊位上,吸引了很多人。
白艳妮口才好,能说会道,把合作社的产品介绍得头头是道。
陈丽娜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说在点子上,让人信服。
一上午下来,带来的产品卖出去了一大半。
白艳妮累得嗓子都哑了,却还是很兴奋。
“丽娜姐,你看,咱们的产品多受欢迎。”
她指着空了一大半的摊位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陈丽娜也笑了,递给她一杯水:“喝口水,歇会儿。”
白艳妮接过水,喝了一大口,水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流到脖颈,流进领口里。
她用手背擦了擦,手背上沾着口红,红艳艳的。
“艳妮,你的口红花了。”
陈丽娜递给她一面小镜子。
白艳妮照了照,果然花了,从包里拿出口红,对着镜子补了补。
她涂口红的样子很好看,微微嘟起嘴唇,用口红沿着唇线描画,嘴唇变得更加饱满而鲜红。
张锦不在,没有人看她涂口红,陈丽娜却在看。
她的目光落在白艳妮的嘴唇上,看着她涂完口红后抿了抿嘴唇,红色的唇膏均匀地铺开,嘴唇像一颗熟透的樱桃。
“好看吗?”
白艳妮转过头问她。
“好看。”
陈丽娜说。
白艳妮笑了,收起口红,继续招呼客人。
下午,展销会结束了,合作社的产品全部卖完,还签了几个长期订单。
白艳妮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拉着陈丽娜的手又笑又叫。
“丽娜姐,咱们成功了!”
陈丽娜也笑了,笑容温暖而灿烂。
两个人收拾好东西,准备回去。
走到门口,看见一个人站在外面,穿着一件藏蓝色棉袄,脚上是解放鞋,手里提着一个网兜。
是张锦。
白艳妮愣了一下,然后跑过去,扑进他怀里:“锦哥!
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。”
张锦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“你不是说地里有活吗?”
“干完了。”
白艳妮笑了,松开他,看着他的脸。
他的脸上有灰尘,嘴唇有些干,眼睛里有血丝,显然是赶了很远的路。
“你累不累?”
她问。
“不累。”
“骗人。”
白艳妮伸手,替他拍掉肩上的灰尘,手掌在他肩上拍了拍,又顺势摸了摸他的后颈,“你脖子都晒黑了。”
张锦抓住她的手,不让她再摸。
陈丽娜走过来,站在他面前,笑了笑: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
张锦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。
三个人站在展销会门口,阳光照在他们身上,把影子投在地上,交织在一起。
白艳妮挽着张锦的胳膊,陈丽娜走在另一边,三个人一起往外走。
“锦哥,你吃饭了吗?”
白艳妮问。
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咱们去吃饭,我请客。”
白艳妮拉着他往国营饭店走。
三个人吃了饭,又逛了一会儿,才坐车回去。
车上人很多,没有座位,三个人站着,白艳妮靠着张锦,陈丽娜靠着白艳妮,三个人像一串糖葫芦,在颠簸的车厢里摇摇晃晃。
白艳妮闭着眼睛,头靠在张锦肩上,手抓着陈丽娜的衣角。
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,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一点贝齿,呼吸温热而均匀。
张锦低头看着她,目光温柔而深沉。
他伸手,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,指尖在她太阳穴上停留了一瞬。
陈丽娜看着他的动作,嘴角微微翘起。
车到了镇上,三个人下了车,走回合作社。
天已经黑了,月亮升起来,圆圆的,亮亮的,像一面银盘子挂在天空。
白艳妮走了一天,脚疼得厉害,走得越来越慢。
张锦在她面前蹲下来:“我背你。”
白艳妮看着他宽阔的后背,笑了,趴上去。
张锦背着她站起来,她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,脸贴着他的后颈。
“锦哥,你背得真舒服。”
她含混地说。
张锦没说话,背着她往前走。
陈丽娜走在旁边,月光照在她脸上,把五官照得格外柔和。
三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,夜风吹过来,带着田野里庄稼的清香。
蛐蛐在路边的草丛里叫着,一声接一声,像是在诉说什么说不出口的心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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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份,天气热了起来。
地里的玉米长到了人高,开始抽穗了。
张锦每天在地里忙活,除草、施肥、浇水,一个人干好几个人的活。
白艳妮和陈丽娜每个周末都回来帮忙,三个人在地里忙碌,从早到晚。
白艳妮的皮肤被晒黑了一些,不再是以前那种腻白,而是泛着健康的光泽。
她对着镜子照了照,有些心疼,陈丽娜说:“黑一点好看,健康。”
白艳妮噘着嘴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陈丽娜说,“你黑一点,像我们农村人。”
白艳妮笑了,不再纠结皮肤的事。
六月中旬的一个周末,三个人在地里干活,忽然下起了大雨。
雨来得突然,没有征兆,三个人被淋了个透心凉。
“快跑!”
白艳妮喊了一声,拉着陈丽娜就往地头跑。
张锦跟在后面,三个人跑回合作社,浑身湿透了,像三只落汤鸡。
白艳妮的衣服湿透了,贴在身上,勾勒出身体的曲线。
白色的衬衫变得半透明,能隐约看见里面粉色的胸衣和胸衣下饱满的弧度。
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,滴在衬衫上,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。
陈丽娜的衣服也湿透了,碎花布衫贴在身上,勾勒出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。
她的头发编成辫子,雨水顺着辫梢往下流,像一条小溪。
张锦的背心湿透了,贴在身上,勾勒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。
他的头发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流,滴在地上。
三个人站在院子里,面面相觑,忽然都笑了。
“快去换衣服,别感冒了。”
陈丽娜说。
白艳妮拉着她的手:“丽娜姐,你先换,我帮你擦背。”
两个人进了屋,白艳妮帮陈丽娜脱掉湿透的衣服。
陈丽娜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蜜一样的光泽,皮肤光滑细腻,像涂了一层薄油。
她的胸脯丰满而挺翘,腰肢纤细,没有一丝赘肉,臀部浑圆饱满,大腿结实而匀称。
白艳妮看着她,咽了咽口水。
“看啥呢?”
陈丽娜背对着她,头也没回。
“看你。”
白艳妮拿起毛巾,替她擦背。
毛巾在她后背上游走,能感觉到她脊柱的形状,一节一节,像一串珠子。
她的肩胛骨突出,像一双即将展开的翅膀。
“丽娜姐,你皮肤真好。”
白艳妮由衷地说。
“你的才好。”
陈丽娜说。
白艳妮笑了,继续给她擦背。
擦完了,陈丽娜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,白艳妮也换了一件。
两个人都换好了,从屋里出来,看见张锦已经换好了衣服,站在灶房里烧水。
“锦哥,你也被淋透了?”
白艳妮问。
“嗯。”
张锦头也没回。
白艳妮走过去,从后面抱住他,脸贴着他的后背。
他的后背很宽,很暖,隔着棉布衬衫能感觉到肌肉的硬度和温度。
“锦哥,你身上好热。”
她说。
“你身上凉。”
张锦说。
白艳妮笑了,把脸埋在他后背上,蹭了蹭。
陈丽娜走进来,看见两个人抱在一起,脚步顿了顿,然后走到灶台边,接过张锦手里的柴火:“我来烧,你去歇会儿。”
张锦松开白艳妮的手,看了陈丽娜一眼,转身出去了。
白艳妮跟着他出去,两个人坐在门槛上,看着院子里的雨。
雨下得很大,雨帘密密麻麻,像一层纱,把院子罩住了。
“锦哥,你说这场雨下完,庄稼是不是长得更好?”
白艳妮问。
“是。”
张锦说。
白艳妮笑了,靠在他肩膀上,看着雨发呆。
陈丽娜烧好了水,端了两碗姜汤出来,一人一碗:“喝了,别感冒。”
白艳妮接过姜汤,小口小口地喝着,姜汤辣嗓子,她喝一口皱一下眉头。
张锦端着碗,一口气喝完了,把碗放在地上。
“锦哥,你喝这么快,不辣吗?”
白艳妮问。
“不辣。”
张锦说。
白艳妮看着他,笑了:“你什么都说不辣。”
张锦看着她,嘴角微微上扬。
雨下了一整天,到傍晚才停。
三个人在屋里待了一天,白艳妮把录音机打开,放了一盘磁带,是邓丽君的。
邓丽君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,甜甜的,软软的,像棉花糖一样化开。
白艳妮跟着哼起来,身体轻轻摇摆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短袖衬衫,下面是深蓝色的裙子,裙子很短,刚到膝盖,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。
她光着脚,脚趾上涂着凤仙花汁,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张锦坐在凳子上,看着她的脚。
她的脚很小,皮肤白嫩,脚趾圆润,趾甲整齐,像十颗小小的玛瑙珠子。
白艳妮注意到了他的目光,把脚伸到他面前,脚趾动了动:“锦哥,你看啥呢?”
张锦抓住她的脚踝,不让她乱动。
她的脚踝很细,他一只手就能握住,踝骨的形状清晰可辨,皮肤光滑细腻。
白艳妮被他握着脚踝,脸红了,想缩回去,他不松手。
“锦哥,你松开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张锦看着她,目光沉沉的。
她的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,线条优美而流畅,皮肤白腻光滑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陈丽娜从灶房出来,看见两个人僵持着,走过来,看了看张锦握着白艳妮脚踝的手,又看了看白艳妮红红的脸。
“怎么了?”
她问。
“锦哥不松手。”
白艳妮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。
陈丽娜看了看张锦,张锦松开了手。
白艳妮缩回脚,缩到裙子下面,只露出十个脚趾,红红的,像害羞的小姑娘。
“你脸红了。”
陈丽娜看着她。
“没有。”
白艳妮摸了摸自己的脸,确实有些烫。
陈丽娜笑了,在她旁边坐下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没发烧。”
白艳妮瞪了她一眼,靠在椅背上,不再说话。
张锦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雨。
雨停了,天边露出一抹晚霞,红彤彤的,像火烧过一样。
“雨停了。”
他说。
白艳妮也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天边的晚霞。
晚霞映在她脸上,把她的脸染成了红色,像涂了一层胭脂。
“真好看。”
她说。
张锦看着她,她的侧脸在晚霞中显得格外柔和,睫毛很长,微微翘着,鼻梁挺直,嘴唇丰润,下巴圆润。
“好看。”
他说,不知道是在说晚霞还是在说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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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份,玉米开始结棒子了。
张锦每天在地里转,看看这个棒子,摸摸那个棒子,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。
白艳妮笑他,说他对玉米比对人都亲。
张锦没说话,嘴角却微微上扬。
七月中旬,白艳妮和陈丽娜又回来了。
这次回来,白艳妮带了一个好消息:厂里要提她当财务科的副科长了。
“丽娜姐,锦哥,我要当副科长了!”
她跑进院子,像一只快乐的小鸟,扑进陈丽娜怀里。
陈丽娜被她扑得往后趔趄了一步,站稳了,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恭喜。”
白艳妮松开她,又扑进张锦怀里:“锦哥,恭喜我!”
张锦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恭喜。”
白艳妮笑了,眼泪却掉了下来。
她擦了擦眼泪,又笑了,又哭了,又笑了。
“我太高兴了。”
她说。
陈丽娜看着她,也替她高兴。
白艳妮从一个小镇姑娘,一步步走到今天,不容易。
晚上,三个人庆祝,白艳妮买了一只烧鸡,一瓶酒。
三个人围坐在院子里吃烧鸡、喝酒,白艳妮喝了几杯,脸红了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丽娜姐,你说我厉害不厉害?”
她靠在陈丽娜肩膀上,眼睛半睁半闭。
“厉害。”
陈丽娜说。
“锦哥,你说呢?”
“厉害。”
张锦说。
白艳妮笑了,伸手搂住陈丽娜的脖子,又伸手拉住张锦的手:“你们也厉害,咱们三个都厉害。”
三个人在月光下坐着,录音机里放着邓丽君的歌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庄稼的清香和槐花的甜香,暖暖的,痒痒的。
白艳妮喝多了,靠在陈丽娜肩膀上睡着了。
陈丽娜叫了她两声,她含混地应了一声,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“我背她回去。”
张锦站起来,把白艳妮背起来。
白艳妮软塌塌地趴在他背上,脸贴着他的后颈,双手无力地垂在他胸前。
她的呼吸温热,扑在张锦的脖颈上,带着酒味和女人特有的体香。
张锦背着她往屋里走,陈丽娜跟在后面。
白艳妮趴在他背上,裙子被扯上去一截,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。
大腿浑圆饱满,皮肤光滑,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陈丽娜移开目光,快步走过去,替他们开了门。
张锦把白艳妮放在炕上,陈丽娜帮她脱了鞋,盖好被子。
白艳妮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沉沉睡去。
两人从屋里出来,站在院子里。
月亮很圆,挂在天上,像一面银盘子。
月光洒在院子里,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。
“丽娜。”
张锦叫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也当副科长?”
陈丽娜笑了:“我不当,我当组长就挺好的。”
张锦看着她,月光照在她脸上,把五官照得格外柔和。
“丽娜。”
他又叫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“过来。”
陈丽娜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。
张锦伸手,把她揽进怀里。
她靠在他胸口,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,一下一下,沉稳而有力。
“锦哥。”
她轻声叫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
张锦的手紧了紧,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。
他低下头,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,然后是鼻尖,然后是脸颊,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。
陈丽娜闭上眼睛,睫毛颤抖着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,干燥而温热,带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得更近一些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,久到陈丽娜觉得自己的嘴唇都麻了。
张锦抬起头,看着她。
她的脸颊泛着红晕,嘴唇微微肿胀,亮晶晶的。
“好了,回去吧。”
他说。
陈丽娜睁开眼睛,看着他,笑了:“你也回去,早点睡。”
张锦嗯了一声,松开她,转身回了屋。
陈丽娜站在院子里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味道。
她笑了笑,转身回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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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下旬,玉米可以吃了。
张锦从地里掰了几个嫩玉米回来,让陈丽娜煮了吃。
陈丽娜把玉米洗干净,放在锅里煮,不一会儿,灶房里就弥漫着玉米的清香。
白艳妮闻到香味,跑到灶房,趴在灶台边看着锅里的玉米,咽了咽口水。
“好了没有?”
她问。
“快了。”
陈丽娜用筷子戳了戳玉米,觉得差不多了,捞出来放在盘子里。
白艳妮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,烫得直呼气,却舍不得放下,左手倒到右手,右手倒到左手,像耍杂技一样。
“慢点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陈丽娜笑着说。
白艳妮终于拿稳了,咬了一口,玉米的甜在嘴里化开,她满足地眯起眼睛。
“好吃。”
她含混不清地说。
张锦从外头进来,也拿了一个玉米,咬了一口,点了点头。
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啃玉米,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白艳妮啃玉米的样子很好看,嘴唇微微嘟起,牙齿咬住玉米粒,轻轻一撕,玉米粒就从棒子上下来了。
她的嘴唇上沾着玉米汁,亮晶晶的,像涂了一层唇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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