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9章 破碎吧，镜花水月~
“你……”
看着眼前这只流魂在自己面前转瞬化作虚，志波空鹤的脸色唰地一下褪得惨白，眼底翻涌的恨意如同熊熊烈火一般骤然升腾。
这一幕狠狠撞进她的心底，瞬间勾起了百年前那段惨痛的记忆。
九十年前，她的大哥与大嫂便是落得这般结局，
大嫂当年毫无征兆地遭到侵蚀，最终异变成一只特殊的虚。
她的大哥一心想要救回妻子，在施救的过程中，同样被那只虚感染同化，
最后殒命在十三番队的朽木露琪亚手下。
正是这场悲剧，让她从此对死神埋下了深重的怨恨，也是她不愿意接受肖联姻的核心原因。
此刻亲眼见到肖施展的手段，空鹤下意识将眼前景象和当年的惨剧重合，
瞬间认定肖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，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烈杀意直冲向肖。
在此之前，她一直以为大嫂身上发生的异变只是一场意外。
可如今亲眼看见肖手中的东西，她才猛然醒悟，这分明是有人在故意制造假象，设计害死了自己的哥嫂。
血海深仇摆在眼前，这个仇，她一定要报。
‘靠，玩脱了~’
肖察觉到志波空鹤投向自己那突然充满敌意与杀意的冰冷目光，立刻明白对方产生了巨大的误会，连忙出声解释：
“喂喂喂，空鹤酱，你冷静点，你不会是把我当成杀害你兄长的仇人了吧，
你搞清楚，你大哥离世的时候，我都还没死呢！？”
“嗯？？？”
志波空鹤瞬间冷静下来，脑海里飞快翻算着时间线，
顿时想起，肖来到尸魂界，统共还不到60多年。
她大哥志波海燕殒命的那个时候，肖还只是现世的活人，正待在现界四处浪呢，根本就不在尸魂界，连死神都不是。
哪怕两者出手的手段看着极为相似，可从时间线上来看，肖显然不可能是杀害自家兄长与嫂子的罪魁祸首。
不过，就算肖不是凶手，但这一手把流魂变成虚的本事，就会和那个幕后黑手有关。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，你跟谁学的！”
志波空鹤一把揪住肖的领子，往前拉近两人距离，恶狠狠的开口质问道。
“你想知道，那你答应我的条件嘛？”
肖微微抬手勾起志波空鹤的下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从容对其询问道。
“好，我答应嫁给你，甚至可以给你生孩子，
但你必须发誓，保护好我的弟弟，如果他出了事，我就跟你同归于尽！”
志波空鹤咬牙切齿地应下了肖提出的联姻，
她心里清楚，自己眼下知晓了大量属于肖的秘密，若是不肯应允这份联姻，等待她们姐弟俩的结局就只会是死亡。
中央四十六室里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，本来就巴不得志波一家死光，
就算他们查到相关线索，知晓是肖动的手，也只会选择视而不见、置之不理。
“早这么识趣，不就省了不少麻烦吗？”
肖微勾着唇角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与笃定，说罢便俯身拦腰将志波空鹤稳稳抱起。
他足尖轻点，瞬步的灵压在地面划出淡淡的光晕，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流魂街的街巷间，
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，便已带着她回到了自己在流魂街置办的房产中。
毕竟是要谈婚论嫁，对方的学历背景，必须得先好好调查一番才稳妥。
……
……
志波空鹤沉默着重新整理好衣物，从怀中取出常用的烟斗，指尖燃起一缕灵火将烟丝引燃。
她缓缓吸了一口，青白色的烟雾从唇间缓缓溢出，缭绕在她英气的眉眼间，才不紧不慢地抬眼看向肖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探究：
“现在，可以告诉我，你方才那种技术，到底是从哪学来的了吧！”
肖望着她这副典型的“事后烟”模样，眉梢微微一动，心底莫名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，仿佛哪里和预想的不太一样。
但他也没过多深究，而是直接开口，吐出一个名字：“蓝染惣右介！”
“纳尼(ÒωÓױ)！”
志波空鹤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手中的烟斗险些脱手，脸上写满了全然的不敢置信，她前倾着身子追问道：
“你确定你说的，是那个现任五番队队长，
平日里总是穿着队长羽织、戴着细框眼镜，看起来温文尔雅、人畜无害的蓝染惣右介吗？”
“当然确定。”
肖不慌不忙地点头，语气带着几分了然，
“你可别被他那副文质彬彬的老实人模样给骗了，表面上看着谦和有礼，实则心机深沉，一点也不老实！”
话音刚落，肖抬手一扬，周身的灵子迅速汇聚、凝结，很快便形成了一个与蓝染惣右介一模一样的灵子头像。
紧接着，他指尖微动，灵子构成的眼镜被轻轻摘下，额前的碎发也被顺势撩起。
不过是简单的两个动作，那头像的气质却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：
方才还透着憨厚与温和的模样，眨眼间便褪去了所有伪装，
眼神变得深邃锐利，周身萦绕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枭雄气场，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尼玛，这是蓝染？？”
志波空鹤望着眼前这个样貌发生剧变的人，心底满是震惊。
仅仅一副眼镜，再加上一撮修饰过的刘海，竟能让一个人的整体气质产生这般翻天覆地的巨大转变。
在她看来，能凭简单装扮就掩藏自身气场的人，
要么心思深沉、城府极重，要么图谋深远、暗藏算计，
总而言之，绝不会是什么心怀善意的好人。
“我去杀了他！”
志波空鹤脸上神色阴晴不定，内心已经相信了肖所说话语里的七成内容，当即就要动身。
“你打不过的，我也打不过！”
肖伸手拉住志波空鹤的手腕，一把将她重新拽回自己怀中，沉声开口警告道。
“区区五番队队长而已！”
志波空鹤显然并不信服这个结论，语气带着不服。
“破碎吧，镜花水月~”
肖放置在一旁的斩魄刀，在志波空鹤的注视之下，骤然碎裂化作漫天水雾，缓缓消散在自己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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