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58章 代价
元氏祖脉，三大嫡系，十大支系，三百散系，所以每一代都会诞生“元氏十杰”，意味着这一代最强年轻中的十人!
眼前这个中年人模样的元一明，很显然正是与元景玄同为昔日那一代的“元氏十杰”之一的天才，乃是与元景玄同辈的人。
对于元景玄来说，一个同辈人的存在，意义是截然不同的!
在此之前，元景玄虽然知道自己终于可以回归元氏祖脉了，但他早已知道了物是人非的情况，也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因为，哪怕只是“物是”，对于元景玄也已经足够了。
所以他才会带着叶无缺直接来到了枫叶林，回忆自己的年轻时代。
但如今元一明的出现，毫无疑问让元景玄又有了些当年的感觉。
“还记得那个时候，我们都很年轻，谁也不服谁，都是有我无敌，坚信自己才是最强的那一个，意气风发，信念十足!”
元一明也忍不住继续开口，眼中有了对于遥远岁月的回忆。
“是啊，所以才说，年轻真好。”元景玄点头回应。
旋即，他看着元一明道:“看你现在一副位高权重的模样，论辈分和地位，到了如今应该也是首屈一指了。”
“我记得你是十大支系之一出身吧?”
“现在你所在的这一脉应该已经发扬光大，在你手中肯定大大的进步了。”
元景玄眼光毒辣，他看的出来眼前的元一明并不简单，一身修为气息浑厚而扎实，昔日的天才在岁月的打磨下，蜕变成了真正的强者。
“我能有今日，离不开族长的栽培啊!”元一明却是摇摇头，一脸的谦虚，而在说出族长这个称谓，眼神带上了深深的尊敬和感激。
元景玄目光一动，他忍不住就要继续开口。
而一直旁观的叶无缺此时目光微转，看向了一个方向。
数息后，元一明也露出了一丝笑脸。
“景玄，族长他已经来了!”
“毕竟，你这样我元氏祖脉昔日的天骄人杰回归，对于族内也是毋庸置疑的大事!”
不用元一明说，元景玄这里，也已经感应到了。
瞬间，他的目光看向了那个方向，面色恢复了平静，但目光却是变得深邃犀利起来。
下一刹，那个方向，慢慢出现了一道身影，速度不紧不慢，最终抵达了枫叶林。
枫叶林内，所有元氏祖脉的人在看到这道身影后，都是立刻抱拳恭敬行礼。
“参见族长!”
来人，正是元氏祖脉如今的族长，也就是那位昔日的怪物“元渡”!
当元渡的身影彻底在元景玄眼中清晰起来时，元景玄眉头微皱，眼中更是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之色。
而一直冷眼旁观的叶无缺此时目光也是带上一丝意外。
“元景玄，欢迎回来元氏祖脉。”
只听见一道带着一丝温润的声音响起，正是来自元渡。
但此刻出现在叶无缺与元景玄眼前的这位族长元渡，看起来却是一个苍老到几乎无法想象，哪怕用“耄耋之姿”都无法去形容的老者!
他的苍老似乎不只是年纪上的，更像是一种病态的，如同生命力早已被耗尽，整个人流失了大半寿元后的那种状态。
风烛残年，随时都会入土一般，带着一种腐朽。
“你……”
这一刻，元景玄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有点堵住了，想要说些什么，但却说不出来什么。
元渡看着此时的元景玄，似乎一点也不意外，反而淡淡一笑。
“吓到你了?”
“很正常，我确实就是你记忆之中的那个元渡，只不过，不再年前了。”
元渡的声音很温润，除此之外，那双眼睛似乎也是唯一并不苍老的，而是依旧明亮，更有历经岁月后的深邃与直透人心。
叶无缺，也在观察着这个久闻其名的“元渡”，眼神深邃。
“你的状态不对劲，这番模样……”
元景玄深吸一口气后神情也恢复了平静，再度说道。
元渡却是摇头感慨一笑:“当然不对劲，因为，这就是我拿回力量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啊……”
元景玄目光一眯!
“毕竟，一个废人想要否极泰来，想要重新复苏，那么自然是需要付出惨烈的代价，只不过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“况且，也已经很久很久了，我早就已经习惯了。”
元渡侃侃而谈，从他身上看不到任何高高在上的族长威严，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精神领袖般的智慧长者。
温润，平和，深邃，如同一望无垠的星空，包罗万象。
而他和元景玄的交谈，也更如同一个老朋友一般。
况且他们本来就是老朋友。
年轻时候的回忆，随着记忆的翻涌，如今已经化作了时光的烙印。
“倒是你，看起来和年轻时没两样，还是二十多岁的状态，真好。”
“从卖相上面，我的确是羡慕你了。”元渡笑着说道。
“不过，既然回来了，那就是回家了，今晚好好和你的家人团聚，好好休息几天享受喜悦吧，心中若是有疑问，三日后再来找我。”
话语间，元渡再度看向叶无缺，含笑一礼。
“这位道友，你是元景玄的朋友，那就是我元氏祖脉的客人，欢迎来此做客。”
“元族长客气了，多谢。”
元渡笑着转身离去。
似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。
但他的到来无疑是给足了元景玄面子，也正是昭告整个元氏祖脉，元景玄回来了。
片刻后。
元景玄带着叶无缺直奔他所在的嫡系主脉的家。
“叶兄，关于元渡，你……怎么看?”元景玄忍不住开口询问叶无缺。
“在他的身上，应该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剧变，他的状态……也很不对劲。”叶无缺实话实说。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，但今晚先不管了，走，我们去吃饭!”
风景秀丽的建筑群内。
“来来来，儿啊，叶公子，快坐，今天我好开心，真的开心。”
元母笑着开口，满面红光。
她张罗了一桌子菜，都是自己亲自做的。
叶无缺与元景玄入座，还有这一脉的一些小辈，其乐融融。
元景玄眼睛带着一丝湿润，他看着不断给自己夹菜的母亲，心中酸酸麻麻的，满是感动与欢喜。
“娘，我敬您一杯!”
元景玄举起酒杯。
“好好好，儿啊，为娘跟你碰一下。”元母很开心，也举起了酒杯。
母子的酒杯碰在一起，元景玄一饮而尽，元母也是开心无比。
一旁叶无缺看到这一幕，也是面带淡淡笑意。
元母看着一饮而尽的元景玄，笑得鱼尾纹都交叠在一起，情绪激荡，难以平静，旋即也是仰起头，。
但下一刹，元母身躯莫名一颤!
噗!!
她一大口鲜血喷出，瞬间染红了手中酒杯内的酒液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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