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9章 枭首示众
三百杆新式燧发火铳同时开火，铅弹如风暴般席卷俄军前列。
这种新式火铳射速快、精度高，在五十步内威力惊人。
三轮齐射后，还能站着的俄国士兵已不足百人。
“投降不杀！”
明军中有人用生硬的俄语高喊。
瓦西里看向彼得，眼中满是绝望。
彼得惨笑一声，将自己手里的手铳扔在了地上。
见状，残余俄军彻底崩溃，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。
哥萨克骑兵见大势已去，也纷纷下马请降。
战斗从开始到结束，不到一个时辰。
刘宗敏和李过从两侧山坡下来，来到李自成马前。
刘宗敏拱手禀报道：“大帅，毙敌约两百，俘获一百二十三人，包括他们当官儿的。”
“咱们的弟兄战死二十七人，伤四十五人。”
李自成点点头：“比预想的要好。”
转头看向被押解过来的彼得，李自成开口问道：“城堡里还有多少守军？”
彼得并未答话，哥萨克的荣誉，让他拒绝回答李自成的问题。
李自成也不恼怒，而是看向另外一名斡罗斯人。
那名斡罗斯军官，感受到李过刀锋上的寒意，结结巴巴回道：“还……还有一百火枪兵，二十名炮兵，以及一些文职人员……”
李自成看向雅库茨克方向，轻声道：“也就是说，城堡基本空虚了。”
“传令，休整一个时辰，然后进攻城堡。”
……
当日下午，雅库茨克城堡。
留守的副指挥官伊万・莫斯克维京，看着城外出现的明军队伍，以及被押在阵前的彼得・别克托夫，脸色煞白。
“开炮！开炮轰他们！”
他嘶声命令。
但炮台上的炮兵面面相觑，没人动手，指挥官在敌人手里，这一炮下去，先死的是谁不言而喻。
李自成策马来到阵前，对城头用并不熟练的俄语喊道：“开城投降，可保性命，负隅顽抗，破城后鸡犬不留！”
城头一阵骚动，但却并未投降。
“没用的，他们都是来自哥萨克勇士，是绝对不会向你们投降的！”
被绳索绑着的彼得，很是不屑的喊了一句。
李自成翻身下马，上下打量他一眼，又看了眼后面被押解着的那些斡罗斯人，嗤笑道：“那你们怎么投降了呢？”
彼得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。
李自成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，仓啷一声，就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刀。
押解着彼得的李过会意，一脚踹在对方的膝盖处。
“噗通！”
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，李自成来到彼得身侧，看了眼城头上的斡罗斯人，冷声对彼得道：“既然你不能让他们开城，那还留你何用？”
说完后，李自成高举手里的长刀，用力向下一挥。
“噗呲！”
彼得的脑袋，终究是挡不住大明军器局的精钢雁翎刀，一股血箭喷涌而出。
“开炮！”
城头上的伊万，通过手里的的望远镜看到这一幕，厉声喊道。
炮手们也不再犹豫，立即点燃了火炮上的引线。
“轰轰轰！”
六门铜制小型火炮齐齐开火。
“撤！”
李自成大喊一声，明军连同两个部落的青壮们，快速后退。
待退到安全范围后，李自成立即下令道：“去砍伐树木，制作投石机，将炸药包投进城内。”
李过没有任何迟疑，立即带人去砍伐树木。
没有火炮的情况下，投石机最适合用来破城，尤其是在己方有充足炸药包的情况下。
仅仅一个多时辰，五台简陋的投石机就被制作出来。
这次，李过亲自带人发起了进攻。
顶着斡罗斯人并不是那么密集的炮火，明军快速将一个个炸药包放在投石机上。
然后，负责拉绳的兵士，狠狠一拽。
“嗖！”
“轰隆！”
“上帝！”
“该杀的契丹人！”
……
仅仅只是两轮投射，城头上那几门小型火炮就哑火了。
当然，明军这边也有两架投石机被火炮击中。
一脸颓丧的伊万，看了眼已经被炸药殉爆的几门火炮，眼中满是绝望。
李自成再次上前，依旧是之前那套劝降的说辞。
这回，伊万没有再拒绝。
李自成率军入城，几乎是兵不血刃，便占领了这座斡罗斯人在岭北东部最重要的堡垒。
城堡仓库里，堆积如山的皮毛、粮食、火药被一一清点，甚至还有十几箱沙皇赏赐的金银币。
“大帅，发财了！”
刘宗敏摸着那些上等貂皮，眼睛发亮。
李自成却走到城堡大厅中央，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地图，久久不语。
地图上，雅库茨克只是一个起点，向西还有无数河流、森林、部落，以及更多的斡罗斯人据点。
“把所有俘虏带上来。”
他忽然转身下令。
一百二十三名俄国俘虏被押到城堡空地，包括脸色煞白的伊万。
李过上前低声道：“叔父，这些俘虏押回奴儿干，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“辽东巡抚衙门一直在收购奴隶，一个健壮的斡罗斯人至少值八十块龙钞。”
李自成看了侄子一眼，缓缓摇头：“我们要继续西进，带不了这么多俘虏。”
“那可以派人先押送回去……”
“时间来不及。”
说完后，也不理会还想再劝的李过，李自成径直来到伊万面前，用汉话问道：“告诉我，向西还有多少你们的人？”
听完通译的翻译后，彼得冷哼一声，扭过头去。
李自成也不生气，对通译道：“问其他人，谁说实话，可免一死。”
通事将话翻译过去，俘虏中一阵骚动。
很快，一个年轻的火枪兵颤声道：“向西……沿着勒拿河往上游走，还有两个小堡垒，每个驻军不到五十人……再往西，就要到叶尼塞河流域了，那里有更大的据点……”
李自成点点头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，转身对李过道：“除了这个，其余俘虏，全部枭首，头颅悬挂在城墙上，以儆效尤。”
李过一惊：“叔父！”
“这……这可都是……”
“都是什么？”
“这里是大明的岭北，不是斡罗斯人的劳什子泰加，既然他们喜欢这里，那就留在这里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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