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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15章 突破不止奇遇不断


“说。”

“你方才抽那一丝本源,伤得不轻吧?”肉山绿豆眼转得贼溜,“我看你脸白得跟纸似的,走路都打晃。要不你再抽一丝出来,我跟三头分着吸了,回头打架我俩多出三分力,你省心我们也舒坦——”

“滚。”王新拿剑背拍它鼻子,“我抽一丝养半年,再抽一丝我直接躺了。你俩打架出几分力?”

三头赶紧表忠心:“我十分力!我全出!”

肉山也缩了缩脖子:“我也十分……九分吧,留一分嚼矿石。”

正说着,前方星域忽然飘来一股子怪味儿。三头三颗脑袋齐齐打了个喷嚏,中间那颗揉着鼻子喊:“大哥,前面有东西!味儿冲得很,跟臭鸡蛋拌馊水似的!”

王新抬头一看,前方飘着颗灰扑扑的矮行星,星球表面裂了条大缝,缝里往外冒绿烟,烟里裹着些半透明的虚影晃来晃去。他拿铜钱探了探,沈渊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:“教主,前面那颗星是鄙人早年扔的废丹炉,里头积了三百年丹渣,自己发酵出灵智了。不碍事,绕开就行。”

“废丹炉还能发酵出灵智?”王新来了兴趣,“里头有什么好东西没?”

沈渊沉默了一下:“丹渣成精,炼出来的丹全是半成品,吃一颗拉三天肚子。不过丹渣精肚子里攒了不少废丹核,那玩意儿炼器能用,你缺家伙什的话可以去掏一把。”

王新扭头看肉山:“你鼻子灵,闻闻那绿烟里有没有矿味儿。”

肉山抽了抽鼻子,绿豆眼一亮:“有!还有混沌晶核的味儿!虽然淡,可确实有!”

“那走。”王新一拍三头脑袋,“掏它。”

三头不情不愿往矮行星凑,三颗脑袋轮流喷冰碴子清路。刚落到星球表面,那条大裂缝里猛地钻出个绿油油的圆球,直径少说三丈,浑身淌着黏糊糊的丹渣,裂开一张大嘴冲他们吼:“来者何人!敢闯本丹仙洞府!”

肉山瞅了它一眼,回头跟王新说:“大哥,这玩意儿长得跟你方才幻境里那只没毛母狼挺配。”

绿球气得浑身丹渣乱抖:“你才没毛!本丹仙修炼三百年,一身丹渣铠甲刀枪不入——”

王新懒得跟它废话,拿断剑往它身上一戳,绿球肚皮上凹了个坑,丹渣溅了一地。绿球嗷一嗓子:“混沌气!你有混沌气!别戳了别戳了!本丹仙降了!”

“降了?”王新收回剑,“降了就把肚子里废丹核交出来。”

绿球哼哼唧唧从嘴里吐了一堆黑疙瘩出来,王新捡起来看了看,确实是炼器的好材料,虽然杂了点但量足。他揣兜里,又问:“你在这儿待了三百年,有没有见过北冥仙帝的人路过?”

绿球想了想:“见过见过!前阵子有个穿黑袍的老头打这儿路过,往南边去了,怀里揣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,看着像矿脉契书。他跑得贼快,本丹仙喊他买丹他都不理。”

王新跟肉山对视一眼。北冥仙帝跑得够快,这会儿估计已经把洛水那批货转移了。他拍了拍绿球:“你肚子里的丹核还有没有?全掏出来,我拿混沌气给你换。”

绿球绿豆眼转了转:“混沌气?就你方才戳我那一下的那种?”

“对。”

“多给点!本丹仙拿丹核跟你换!”

王新抽了半缕混沌气塞进绿球嘴里,绿球嚼了两下浑身一哆嗦,丹渣皮都亮了一圈:“好东西!本丹仙跟你走!以后你打架我扔丹渣糊人,一糊一个准!”

肉山不乐意了:“大哥,坐骑名额满了,三头一个我一个,这绿球算老几?”

“算随军炼丹师。”王新把绿球揣进袖子里,拍了拍肉山脑门,“你俩一个是扛揍的一个是跑腿的,再来个扔丹渣的,以后打架三条路数,对面猜都猜不着。”

肉山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又低头嚼矿石去了。三头忽然拿鼻子拱了拱王新胳膊:“大哥,前面有人来了,遁光看着像玄天仙宫的。”

王新抬头一看,远处飞来一道青碧色遁光,遁光里裹着个女修,腰悬“玄”字玉佩,正是洛水。她落到跟前,面色不太好看:“王新,我矿脉出事了。北冥那老东西把矿里存的三百斤玄铁精全搬走了,我追到半路被他手下一个仙君拦了回来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王新把契书掏出来递给她,“契书我抢回来了,货没截着。不过你猜怎么着,北冥跑路的时候被我吓得连袍子都扔了,我让肉山从他袍子里抖出来三颗混沌晶核,分你一颗当补偿。”

洛水接过晶核看了看,脸色缓了些:“行吧,有总比没有强。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

“破阵符再给几版。”王新把绿球从袖子里掏出来,“顺便给你介绍个新帮手,这玩意儿扔丹渣糊人挺准的,你以后布阵缺人手可以找它。”

绿球被掏出来还有点懵,看见洛水愣了一愣,忽然张嘴喊:“女修!好闻!身上有阵纹味儿!本丹仙喜欢你!”说着就要往洛水身上扑。

洛水一巴掌把它扇回王新怀里,面不改色:“哪儿捡的破烂?”

“沈渊的废丹炉里发酵出来的。”

洛水手一顿:“沈渊?你跟沈渊交过手了?”

王新把铜钱掏出来晃了晃:“交过了,没打过,跑出来了。老东西让我养好伤去找他谈谈,说他可能知道种子的出处。”

洛水神情严肃起来:“沈渊这人我听说过,仙帝巅峰里排前三的老怪物,他从不说没把握的话。他说知道种子出处,那八成是真知道。”

“所以我才来找你要破阵符。”王新把铜钱揣回去,“等我养两天伤,去找沈渊唠唠。你那边矿脉的事先缓缓,北冥抢走的货我回头连本带利给你要回来。”

洛水点了点头,从袖子里摸出两枚新的破阵符递给他:“升级版,能撑三炷香。省着用。”

王新接过来揣好,正要走,绿球忽然在他袖子里喊了一嗓子:“等等!本丹仙忘了个事儿!那个黑袍老头跑路的时候嘴里念叨,说什么‘沈前辈交代的事办砸了,得赶紧去第三层取那东西’——第三层是啥?”

王新脚步一停,回头看洛水。洛水面露凝重:“混沌绝境第三层,从来没人进去过。”

“沈渊让北冥去第三层取东西。”王新眯了眯眼,“那老东西跟我说的‘谈谈’,八成跟这东西有关。”

第三层入口争夺

王新带着两头坐骑赶到绝境入口时,北冥仙帝那帮人已经先到了。

入口处原本是片灰蒙蒙的虚空,这会儿被北冥仙帝拿令牌撕开了一道竖缝,缝里往外涌的混沌气浓得跟粥似的,黏糊糊地挂在缝口往下淌。赤阳仙君带着四五个仙君守在缝外,一人手里攥着块阵盘,看见王新来了,脸皮子抽了抽,硬着头皮喊:“王教主!北冥前辈正在里头办事,您要不改天?”

“改天?”王新从肉山背上跳下来,断剑往地上一插,“你问问我这俩坐骑答不答应。”

肉山已经闻着味儿了,鼻子抽得跟风箱似的:“大哥,缝里头混沌气比蚀仙道浓十倍!我进去吸两口能胖一圈!”

三头三颗脑袋一起探过去闻,中间那颗猛地打了个喷嚏:“阿嚏——这味儿冲得我脑仁疼!不过真香!大哥,里头指定有好东西!”

赤阳仙君见拦不住,一咬牙把手里阵盘全拍了出去。五块阵盘在地上滚了一圈,撑起一层薄薄的阵幕。王新拿断剑戳了戳,阵幕晃了两晃,连个窟窿都没破。

“就这?”王新回头看了肉山一眼,“拱它。”

肉山闷头就往阵幕上撞,仙帝级肉身加上混沌兽血脉,一脑袋把阵幕顶出个大包。赤阳仙君赶紧往阵盘里灌法力,阵幕刚鼓回去,三头从侧面喷了一冰一火两道吐息,冰火交叉处炸开,阵幕裂了条缝。肉山趁势再拱,阵幕碎成渣,赤阳仙君被气浪掀出去三丈远,趴地上不动了。

王新拔剑往缝里钻,肉山和三头一左一右挤进去。缝口太窄,肉山肚皮卡了一下,三头拿脑袋顶着它屁股往里推:“你收着点肚子!平常吃那么多矿石,这会儿卡住了吧?”

“你才卡住了!我这是壮实!”

两头坐骑挤挤挨挨拱进缝里,王新跟着往里一钻,竖缝在他身后合拢,把赤阳仙君那帮人关在了外头。

第三层一进去,王新就知道坏了。

混沌气浓得离谱,每吸一口都跟灌了半斤仙酿似的,浑身经脉涨得发疼。凡体肉身本来就脆,被这么浓的混沌气一泡,皮肤表面裂开细纹,血丝往外渗。可他丹田里的太极图忽然转了,转得又急又猛,混沌气被它拽着往图里灌,灌进去转一圈吐出来,竟凝成一丝丝淡金色的细线缠上他的经脉。

王新内视一看,那淡金细线是太极图新长出来的纹路,正沿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铺。每铺一寸,他肉身就结实一分,皮肤表面的裂纹跟着合拢,血也止住了。

“你倒会挑时候升级。”王新在识海里跟太极图嘟囔了一句。

太极图没理他,自顾自吸得欢。王新试着往前走了一步,脚底下踩的混沌气被他吸得陷下去个坑,方圆三丈内的混沌气浓度肉眼可见地稀薄了一层。肉山在旁边看着眼热:“大哥,你这吸法比我猛多了,我吸一口得消化半天,你直接吞啊?”

“我这灵宝饿了,先让它吃。”王新又走了几步,忽然感觉太极图猛地一颤,一道暖流从丹田往右臂窜。他下意识抬手往前一推,掌心喷出一团冰火交缠的气团,跟三头方才喷的那道一模一样,可威力大了一圈,冰火落地炸开个丈许宽的坑。

三头六只眼睛瞪得溜圆:“大哥!你偷我招!”

“没偷,临摹。”王新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,又回头瞥了眼太极图在识海里的虚影,图面上果然多了道冰火纹路,旁边还标注着“三头冰火吐息·复制版”。他咧嘴笑了:“好使。”

肉山凑上来拿鼻子拱他胳膊:“大哥你也临摹临摹我的,我那招肉身碾压多猛,你学会了咱俩一起滚,滚谁谁死。”

“你那招太糙,等我找着更细的再说。”王新把它脑袋推开,往前探路。

第三层的地形比前两层开阔得多,一大片灰黑色的混沌海横在面前,海上漂着些黑沉沉的东西,走近了才看清是凶兽化石,每一具都有百丈长,形态各异,有浑身鳞片的、有长着九条尾巴的、有嘴里还含着半截断剑的。化石表面残留着生前的神通烙印,隐约能感觉到气机流转。

王新试着让太极图去扫一具化石上的烙印,图面亮了亮,传回一道信息:仙帝中阶神通·裂空爪印,复制需混沌气若干。他拿手按上去,太极图吸了一口混沌气,图面上慢慢凝出道爪痕,可凝到一半散了,传回信息:混沌气不足,复制失败。

“得喂饱才行。”王新看了看四周浓稠的混沌气,心里有了数。他回头跟肉山和三头说:“你俩给我护法,我在这儿喂图,顺便堵北冥。”

肉山趴下来拿肚皮堵住来路,三头蹲在旁边三颗脑袋各朝一个方向盯着。王新盘膝坐进混沌海里,太极图开始疯狂吞吸,海面上的混沌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他丹田里灌,灌得他浑身经脉鼓胀,疼得直抽抽,可太极图每吸一口就往他肉身里反哺一丝淡金细线,肉身强度跟着往上蹿。

吸了约莫一炷香,头顶忽然传来动静。王新抬头一看,第三层上空的灰雾裂开道缝,一道极淡的神识从缝里探进来,扫过肉山和三头,在两头凶兽身上停了停,然后往下一落,正落在王新丹田位置。那神识在他丹田外绕了一圈,明显顿了顿,随即飞快缩回去,缝也合上了。

王新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兜里铜钱响了,沈渊的声音急得变了调:“王教主,方才那是太初境的老东西在扫你。他闻到混沌本源味儿了,你赶紧办完事出来,别在第三层久待,那地方他随时能再探进来。”

王新攥着铜钱,后背出了一层冷汗。太初境,那是仙帝之上的人物,一个指头就能碾死他现在的凡体肉身。他咬了咬牙,把太极图往混沌海里按得更深,吸得更猛。

“快吃。”他跟太极图说,“吃完这顿咱得跑。”

太极图吸了整整两个时辰。

混沌海面上的雾气肉眼可见地稀薄了一圈,王新丹田里的太极图从巴掌大长到了脸盆大,图面上密密麻麻爬满了纹路,有冰火吐息、有肉身碾压、有裂空爪印,还有几样从化石上扒下来的残缺神通,缺胳膊少腿的,但好歹能凑合用。太极图传回最后一道信息:仙帝初阶以下神通已可完整复制,仙帝中阶复制成功率三成,仙帝高阶暂时无法复制。

王新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脚,浑身骨头噼啪响。淡金细线已经铺满了经脉和骨骼,凡体肉身的强度比之前翻了何止一倍,拿断剑在自己手背上划了一下,只留了道白印子,连皮都没破。

“成了。”他拍了拍肚皮,“以后打架不用光靠自残抽血了。”

肉山趴在不远处护法,看见他站起来赶紧凑过来:“大哥,你好了?咱快走吧,方才那道神识扫过来的时候我毛都炸了,那玩意儿比我祖上全盛时期还吓人。”

三头也点头如捣蒜:“大哥你赶紧办正事,北冥那老东西跑没影了,再不走他东西都取完了。”

王新把铜钱掏出来:“沈前辈,北冥在哪个方向?”

铜钱九宫格亮了亮,箭头指向混沌海深处:“往东偏南,大概三百里,有个海底洞窟。他拿令牌进去小半个时辰了,里头有禁制挡着,鄙人的铜钱探不进去,但能感觉着里头混沌气在剧烈波动——他应该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

“混沌元核的守护禁制。”沈渊的声音顿了顿,“王教主,那元核是绝境核心碎片,里头封着第三层的坐标和一套混沌功法。鄙人让北冥来取,本来是想拿它跟你换种子样本的。你要是有本事自己抢到手,鄙人那份就不必谈了,直接跟你谈元核的事。”

王新把铜钱揣兜里,翻身上了三头的背:“走,抢北冥的活儿去。”

三头撒腿往东跑,肉山跟在旁边拱开挡路的混沌气。跑了约莫两百多里,前方混沌海面上忽然鼓了个大包,海水翻涌,底下传来北冥仙帝气急败坏的骂声:“什么东西!松口!本帝让你松口!”

王新探头一看,海面下有个黑黢黢的洞窟,洞口盘着条浑身石甲的大蛇,蛇头有磨盘大,嘴里咬着北冥仙帝的半截袖子,北冥仙帝正拿脚踹它脑袋,踹一脚蛇头晃一下,就是不松嘴。

“守护禁制是个活物?”王新扭头问肉山,“你认识这玩意儿不?”

肉山伸脖子看了看:“石甲混沌蟒,跟我一个时代的,脑子不好使但牙口贼好。它咬住东西就不撒嘴,你拿剑捅它都没用,得拿混沌气喂它,喂饱了它自己就松了。”

“混沌气。”王新摸了摸下巴,“我这儿倒是有。”

他让三头停在洞口上方,朝底下喊了一嗓子:“北冥!要不要帮忙?”

北冥仙帝抬头看见他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:“王新!你少来趁火打劫!”

“我不打劫,我帮你喂蛇。”王新蹲在三头背上,掌心凝了团混沌气往下丢。石甲混沌蟒闻到味儿,脑袋从北冥袖子上挪开,伸着脖子去够那团气。北冥仙帝趁机把袖子扯出来,连滚带爬往洞窟深处钻。

王新又丢了团混沌气把蟒引开,从三头背上跳进洞窟,肉山和三头一左一右挤进来。洞窟不深,往里走了几十步就看见北冥仙帝站在面石壁前,石壁上嵌着枚拳头大的灰白晶体,晶体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纹路,正是混沌元核。北冥仙帝一手攥着令牌往石壁上按,另一手掐诀,满头大汗,石壁纹路被他磨得亮一块暗一块,就是打不开。

“北冥,你磨叽半天了,要不要我帮你?”王新扛着断剑走过来。

北冥仙帝回头瞪他:“本帝快开了!你走开!”

王新凑过去看了看石壁纹路,又让太极图扫了一遍。太极图传回信息:元核外层禁制,需混沌气灌满纹路节点,灌满即开。他拍了拍北冥肩膀:“你拿令牌硬砸没用,得灌气。让开,我来。”

北冥仙帝不肯让,王新也不跟他废话,直接让肉山挤过去拿肚皮顶他。肉山往石壁前一横,北冥仙帝被挤得贴墙上动弹不得,骂骂咧咧的。王新伸手按在元核上,太极图猛地一吸,石壁纹路里的混沌气被抽了个干净,元核“啵”一声从石壁上脱落,滚进他手心里。

北冥仙帝眼珠子都红了:“还给本帝!”

“你先说说,沈渊让你取这玩意儿干什么用?”

北冥仙帝咬着牙不说话。王新也不急,把元核往兜里一揣,回头冲洞窟外喊:“沈前辈,元核我拿到了,北冥不说实话,你自己说?”

铜钱里沈渊叹了口气:“罢了。教主你把元核带出来,鄙人当面跟你讲。”

王新正要走,石壁后头忽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闷响,整个洞窟开始晃。肉山鼻子一抽,脸色变了:“大哥,外头混沌海起潮汐了!这洞要塌!”

三头已经蹿出去了,在外头喊:“大哥快出来!潮汐大得离谱!比方才进来的时候猛了十倍!”

王新拔腿就跑,北冥仙帝紧跟在后头喊:“等等本帝!”两人一前一后钻出洞窟,混沌海面上果然涌起滔天巨浪,灰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往中间压。王新翻身上了三头的背,肉山闷头往出口方向拱,北冥仙帝没了令牌,急得在后面喊:“带上本帝!本帝知道近路!”

“你先说近路在哪!”

“往北!北边有条裂缝直通出口!”

王新犹豫了一瞬,北冥仙帝又补了一句:“本帝要是死在这儿,沈前辈那边你没法交代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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